“他嗦你名記不好提,明明不四,沒眼瓜。”說句話的功夫,冷風不知道往他嘴里灌了幾口,聽得蕭棄迷迷糊糊的。
照他的意思來看,他是為了給她報仇,才推了蕭思棋?
這不是造孽嗎?
蕭思棋沒壞心,莫罔也沒壞心,偏偏倆人撞上做了壞事。
蕭棄身為姐姐,她揉了揉莫罔的腦袋瓜,輕聲說道:“他和我開玩笑呢,不管怎么說,這名字都是父皇賜予我的,別說普通百姓,就連宗族里的人都沒權批判我,我堂兄不會不知道,他就是想搗蛋了,把目標放我身上,又不會怎么樣,說就讓他說吧。”
這話莫罔才不聽呢,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莫罔的嘴巴撅的老高,蕭棄掃了一眼實在是沒憋住笑。
多可愛啊,這么可愛的弟弟不寵一寵真是可惜了。
蕭涼:被遺忘……
那邊蕭思棋剛從門口攔住一位準備進府的太醫,兩人步子還沒有邁開就被一道尖細的女聲給喊住了。
“那誰,我需要這位太醫和我走一趟,識相點,你趕緊離開。”
看衣著打扮,似乎是誰家的婢女,語氣那是相當不客氣。
蕭思棋瞇了瞇眼,不對啊,他打扮的也不像是下人,這婢女哪里來的膽子敢喝住他的。
被架住的太醫深深掬了把汗,這公子他見過的,這不是小秦王嗎,那婢女真行啊,人沒見識過幾個,口氣比誰都大。
“你去流云軒找三公主殿下,她讓我來請你,人請到了就沒我事了。”蕭思棋收拾了下著裝,把身上的灰塵拍了拍就準備去尋虹玉長公主。
不曾想,蕭思棋沒和那婢女一般見識,那婢女倒是先發出了刺耳的怒斥聲,刺得他耳朵生疼。
蕭思棋很少生氣,但這次他真火了。
“你是哪家的婢女,不知道長公主府內嚴禁大喊大叫嗎?”他幾步跨至那婢女面前,一字一句的,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冷硬至極。
那婢女懵了一下,但想起自己家小姐何其毒也的主意,壯了壯膽子接著道:“我是楊府的婢女,就是內閣楊青云楊大人嫡女的貼身婢子,怕了就給我把那太醫喊回來,誤了我家小姐的大事,你一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呵,什么時候他堂堂小秦王也要看婢子的臉色了?賠腦袋,誰有這膽子讓他賠?
“不知道你家小姐厲害,還是三公主殿下厲害?”蕭思棋圍著這婢女繞了幾圈,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總結了一下,這婢子身上也沒幾件值錢的物件,在她家小姐那大抵也不怎么受寵。
“三公主殿下?這關三公主殿下什么事?”這下婢女是真蔫了,她觀面前這人打扮并不像什么貴族,也不打眼,以為是什么小官的兒子,她有那自信從他手中把太醫要過來。
可涉及到三公主,她還是慫了。
“剛剛我說的話沒聽到嗎?我說,那太醫是三公主請的,與我無關,懂了嗎?哦,你是不是覺得我地位沒你家小姐高,所以你才敢呼來喝去的?不好意思,本王繼父之志,小秦王是也。”
眼看著那婢女腿一軟跌倒在地,蕭思棋沒有任何反應,冷眼看著她。
那一刻這婢女覺得自己像是被水給淹了,渾身濕漉漉的。
不提三公主,就這位小秦王也是萬萬不能惹的,更別說在虹玉長公主府上了。
她命休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