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稱舒適圈待久了,沒體驗過血雨腥風的刺激。
幽蟬把已知的情況匯總了一下,篩選出有用的信息告訴了蕭棄:“暗處的消息沒有,但明面上的不少。”
蕭棄:誰要明面上的了?算了算了,提起來怪叫人生氣的。
她疲憊的揮了揮手,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就這樣她怎么放心把人馬交給蕭涼啊,到時候給蕭涼氣得撂挑子不干了,她就對不起父皇交代下來的大業了。
“重新安排一下密探暗衛們,強調他們應該做些什么,不要光拿賞錢不干活,明面上的事情不需要他們這些重金培養出來的人來做,自有人負責那一塊。”
幽蟬領命退下。
幽蟬給人感覺像是個大宮女,做事井井有條,從不需要旁人提點,讓人很放心。
實際上,她是父皇安排給蕭棄的暗衛頭領,是的,女頭領。手段比起男頭領來說不遑多讓,功夫也到家。
蕭棄小時候愛皮,常常滿皇宮的找不到人影,和靖帝怕幼女遇到危險,就派了幽蟬來貼身保護她,雖然最后幽蟬淪落成了府中的管事,不能否認的是她會的絕對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蕭棄手下的暗衛統一由幽蟬掌管,密探則由清辭統領,不過嘛,清辭老早之前叫蕭思棋要走了,若非如此,密探怎會懶散成這般模樣。
在沒有選出可信之人的情況下,暗衛也好,密探也罷,都需勞煩幽蟬一人管轄了,還好幽蟬不在意,不然這逮著一頭羊薅毛的舉動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啊。
一日之計在于晨,萬萬不能因為一點小事誤了練功的時辰。
白弋那小子自從前面對打了一次后,死活不肯再踏進長公主府半步,好像府中有什么吃人的惡鬼似的。
白弋:這惡鬼除了殿下外還有別人嗎?
練了有一個時辰左右,蕭棄收槍調息著自己的氣海,晃眼看見了個老熟人正盤在校場唯一的那棵樹上打量著自己。
“清辭?你怎么回來了,難不成是堂兄不野了,著家了?”
樹上的男子上身穿著青白色的窄袖衫,外面披著看起來就厚實的護肩,下身套著像是獵戶常穿的那種軟皮褲,腳上蹬著一雙硬皮靴,別說,有剛打完獵回家的獵人味兒了。
清辭從樹上躍下,對于蕭棄的問題,他搖了搖頭沒說話,反手卻遞出了幾個小盒子,什么材質的都有,質量也參差不齊。
“沒回來啊,這些是給我們捎回來的禮物?放旁邊吧。”
清辭不擅長交際,雖然曾是密探統領,但說出的話一個月都沒幽蟬一天的多,除了嗯,啊,是這樣的單字節外,多說一個字眼都能累著他。
忽略缺點看優點,清辭的隱蔽能力非常厲害,他若不刻意發出點聲音,常人是難以捕捉到他的行跡的。
把這么一員大將給了蕭思棋,蕭棄還真有些不舍得的,可沒辦法,蕭思棋是她的堂兄,又對她極好,這樣一個人,蕭棄沒辦法拒絕。
“他有說過什么時候回來嗎?”都出去玩幾年了,再不著家京城的權貴們估計都忘了這位小秦王了。
清辭依舊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又想了想這么表達,意思不夠全面。
終于舍得開口:“他不回,我得走。”
得,一個都留不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