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尋親人罷了。”說自己是平樂侯世子也得有人信啊,還不如說自己就一尋常百姓來得有說服力。
縣令:一般人見到本官都下跪了,你們這昂首挺胸的模樣,猜猜本官信不信?
蕭宇恒拉了拉莫罔的袖子,叫他別說話了,瞅那縣令的表情,搞不好下一秒就要被打入大牢了啊。
“你們所犯何事?”縣令輕撫著自己那胡須,眼睛瞇著,倒還有些官老爺的譜。
莫罔沉默不語,眼神示意傾岳,叫他找理由搪塞對方:“大人,此人是我們在路上撿的,姓甚名誰一概不知,此行來雨郭是為了找我們家公子的遠房表舅回去吃席的,若有得罪實在非我們所愿。”
蕭宇恒張了張嘴,話到嘴中又咽了下去。
遠房表舅?雖然自己是老了些,但不至于差輩分兒吧,大表兄也行啊,非得表舅嗎?
蕭宇恒的妻子忍笑忍得肩膀都在顫抖,自從莫公子來了后,自家夫君經常吃癟,這才一天時間不到,就叫他吃了數次啞巴虧,年輕就是有活力啊。
帶莫罔他們來的衙役糾結了半晌還是決定把話補全了。
“大人,您叫我們找的帶蛇圖樣的掛飾,我們找到了,但……”東西現在不在自己的手上,被那公子虎口奪食般搶走了!
縣令一聽,什么花不花魁的瞬間拋諸腦后。
“但是怎么了?”老大人急得腿肚子都在跟著使勁兒,手上驚堂木速度快得能看見殘影。
衙役指了指莫罔解釋道:“在他手中,我們奪不過來,他身手實在太矯捷了……”
縣令一口氣沒上來,臉憋得泛紫。
什么廢物點心,要你們有什么用?
“花魁什么的本官不過多計較,但你們手上的掛墜必須交于本官。”
縣令也不知其中出了什么問題,才使得兩邊人馬地位調換,自己這邊從被求的變成了求人的一方……
縣令:都怪本官性子好,唉,造孽啊。
莫罔一聽,上前幾步將東西放在了縣令的面前,臉上還掛著笑。
“實在不巧,這東西我也需要,家中長輩因為此物主人遇險,不管怎樣都要帶個物件回去。”
縣令腦子懵圈了,你那隨從不是說來此只是為了找遠房表舅回主家吃席的嗎,合著不是喜,是殯啊。
“那本官再和你商量一下,你把這東西留給衙門,然后你拿紙拓印一份如何?”
像他這么善解人意的官老爺不多了。
莫罔佯裝思忖,原地踱步了小半炷香時間才答應下來。
蕭宇恒看傻眼了,這小子夠鬼靈精的,把人唬得團團轉,別人還得夸他一句知進退。
衙役:感覺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等到莫罔將掛墜完美復刻在了宣紙上后眾人便打算告辭離去。
那什么花魁,就勞她在衙門中待著了。
縣令捧著到手的物件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有了這東西,他應該可以升官了吧?這雨郭他守了二三十年,他想上京!
傾岳看了看昂首闊步的主子,又看了看一無所知的道安王殿下,想不通,根本想不通那玩意兒是何時出現在院中的。
越想腦瓜子越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