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到清辭安排好的落腳處,各執一詞。
“鐵無疑留給尚悟沒問題嗎?萬一兩個壞種對上眼,反過來捅咱們刀子咋辦?”尚雅有些不安,一個是敢在一眾人眼皮子底下單靠拳頭就能打死王望的賊首,一個是挑起內亂的瘋狗,不行,絕對不行!
白弋聳肩:“那你想怎么辦,沒有鐵無疑這張拜帖,你兄長哪能完好無缺的回來?你得慶幸尚悟腦子還算好使,他好歹分得清當下的局面執哪顆棋子更利于他將軍,換尚修,他寧愿拒絕這誘人的條件也得殺了你皇兄,以絕后患吧?”
白弋沒見過尚修,之所以知道,還得謝謝蕭思棋的介紹。
“你不是說幫我的嗎?”尚聞怨念極重,什么做的一日是一日,還不如欠條來的實際。
莫罔掏了掏耳朵,不可思議的‘哈’了一聲,打擊起跟前這個不自量力的蠢小子:“尚悟要的是東齊這座高山給予旁人的威懾,換你,師姐得打破四國互不干涉的壁壘,出兵南域才能助你上位,我說,沒這金剛鉆,別攬瓷器活。安安心心的隨我們回東齊加官進爵又不是不能過。”
林羨君摻和不進眼前的紛爭,扭頭去看蕭棄,問:“你認真的?”
“嗯。”尚雅說了命比權重要,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管最終誰做了南域新皇,蕭棄只在乎他對待東齊的態度。
……
黃昏時分尚悟同蕭棄做的交易,晚間尚修就帶著尚揚討要說法上了門。
“說好公平競爭的,你言而無信!小人!”尚修氣得伸手就想揪住尚悟的脖領子教教他做人的道理,尚揚喜聞樂見這一幕,也不出聲勸阻,裝模做樣的圍著二人兜圈子。
尚悟看他們的樣子就知表面功夫做不下去了,向后退了一步冷笑道:“大皇兄的公平競爭指的是強擄官家小姐入府做妾,威逼內閣王大人、劉右丞相、兵武營孫老將軍不得不從親皇派轉而輔佐你,還是……”
他看向尚揚,語氣陰冷至極的道:“暗中聯絡寒林舊部,行反叛之舉,毒害父皇,謀得玉璽的五皇弟你?”
尚揚的臉幾不可察的扭曲了一瞬,眼底升騰起隱晦的殺意,旋即又鎮定的叫屈,“我哪有四哥你足智多謀啊,你知道的,弟弟文不成武不就,就莫要折煞弟弟了。”
“公平競爭的本身就是個笑話,但凡那會兒我們念著點公平,二皇兄都落不到今天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困頓里了。”當初絕口不提公平,現下差距被拉平了倒是一口一個言而無信。可見刀子不劃在自己身上,是感覺不到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