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放開我!”
男侍者看著觸碰到自己皮膚上的禮服,想要掙扎,卻是徒勞無功。
此時,另一名雇傭兵也緊接著上前。
他直接捏開了男侍者的臉頰,將手中準備好的白酒倒了進去。
“咳咳……咳咳……”
男侍者還沒說出口的話,被牢牢的堵在了口中,只剩下了劇烈的咳嗽。
然而越是咳嗽,口中的酒下去的越快。
直到所有的酒都被吞咽下去,雇傭兵才松開了手。
男侍者低下頭,想要強行逼迫自己嘔吐。
“就算吐出來也沒用,”
洛泱紅唇輕啟淡淡開口,語氣冷然。
“酒里有我特制的藥,只要禮服上有毒,很快就會毒發,”
她緩緩勾唇,繼續輕描淡寫的繼續道。
“當然,要是禮服沒問題,就什么都不會發生,我們也會給可觀的賠償放你走。”
短短的一句話,卻讓男侍者僵在了原地。
再抬頭的時候,他眼神陰狠毒辣,和之前的驚慌失措完全不同。
判若兩人的反差,將姜甜嚇了一跳。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個男人就是和他一起跌落進聚水池侍者。
她還對他拳打腳踢了過。
洛泱輕笑出聲,冷艷嬌美的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怎么,不裝了?”
陸京辭沒有說話,唇角勾起的弧度冰冷異常。
男侍者眼神陰沉的看著陸京辭和洛泱,咬牙開口。
“你以為你們這樣對我,我就會說嗎?”
他嗤笑,態度和語氣格外堅決。
“做夢!有本事你們直接殺了我。”
他們每一次做任務,都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硬骨頭?
張馳挑眉。
進了陸家再硬的骨頭,也得軟下來。
“你誤會了,”
洛泱看著男人,似笑非笑的開口。
“我們沒準備問你什么,只是單純的想要折磨你。”
男侍者一噎,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你……”
他還想說些什么,眸子卻突然顫了顫,臉上的血色瞬間退了下去。
自己竟然這么快就毒發了?!
洛泱看向陸京辭,唇角的笑意加深,隱隱帶著幾分期待的意外。
“開始了,比我想象的快。”
“嗯,”
陸京辭唇角的笑意多了幾分寵溺的意味,伸手給洛泱倒茶。
男侍者的下顎越繃越緊,神色也越來越扭曲。
他死死咬著自己的唇角,脖頸青筋暴起,顯然是在極限隱忍著什么。
很快,身上的衣服完全被冷汗浸濕,貼在身上。
一邊的女侍者被這樣的情況嚇得面色慘白,蜷縮在一起的身體抖的宛若篩糠。
洛泱接過陸京辭遞來的茶,輕輕抿了口,看著男侍者的眼神冰寒,唇角的笑意卻沒變。
“意志力不錯,再接再厲,繼續加油。”
她很清楚,滴水觀音的毒性會隨著時間慢慢加重。
這,只是剛開始而已。
果然,幾分鐘后。
“啊……好癢……好癢……”
男侍者就瘋狂的掙扎了起來,瞪向陸京辭和洛泱的眼睛睜大到了極致,將他壓抑的痛苦顯露無疑。
“我受不了了,放開我,快放開我!!”
他感到有成千上萬只蟲子鉆進了自己的皮肉中,不斷的啃食著,刺癢到了骨頭里。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極致的煎熬。
滴水觀音一旦發作,人就不會有精力再做其他事。
洛泱放下了茶杯,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男侍者,笑著開口。
“放開他吧。”
夫人還是心軟。
張馳心里這么想,動作卻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解開男侍者手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