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宋斯禮會怎么做。
徐行心中清楚。
這是陸總給宋總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機會。
兩人的關系會是什么走向,都在宋總的選擇之中。
他無聲頷首,準備離開。
“等等,”
陸京辭看了眼時間,薄唇輕啟。
“夫人有沒有從老宅回去?”
徐行停住腳步。
“還沒有。”
陸京辭眉心微不可見的蹙了蹙,靠坐在輪椅上。
“合同延后,備車。”
徐行聞著空氣中蔓延的酸味,目露了然。
“是。”
此時正在開會的祁景,突然感到一陣惡寒,他白皙精致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么突然有點不好的預感?
下方的眾人也注意到祁景皺起的眉頭,都不由得噤若寒蟬。
祁總的脾氣,可是和長相成正比的。
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都嚴肅低沉了起來
——
陸家老宅。
“少爺?”
看著駛近的車,何叔眼底露出驚詫,派人去告知老夫人。
他自己則上前,打開車門。
“泱泱在哪?”
何叔有點尷尬驚訝,還是如實回答。
“少夫人剛剛回去。”
陸京辭下車的動作頓住。
“回去了?”
“是,”
何叔看了看手表。
“二十分鐘前剛走。”
陸京辭墨眸微凝。
就在這時,剛剛進去的門衛跑了過來,看了眼陸京辭就低下了頭。
“老夫人說,您要接的人已經走了,您也不用進去了,直接回去吧。”
何叔想著老夫人說話時候的揶揄語氣,嘴角微微上揚。
陸京辭收斂了眸光,目光看向駕駛證的徐行。
“回去。”
“是,”
徐行發動車輛,緩緩駛離。
何叔轉身回去。
陸老夫人正拿著水壺,給花圃澆水。
“那臭小子走了?”
“少爺走了,”
何叔看著陸老夫人手中的水壺,眉頭皺了起來。
“還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奶奶,好在泱泱孝順,”
陸老夫人手中的動作不停,看著花圃的一塊空地,突然開口。
“這里給我種點芍藥,有很多年沒見過這種花。”
這里給我種點芍藥,有很多年沒見過這種花。
何叔聽著這話說的,眉頭皺的更緊,神色也冷肅了幾分。
“老夫人,這些花您早上的時候澆過了,種芍藥的事您也吩咐過了。”
陸老夫人拿著水壺的手頓在半空數秒,才緩緩收了回來放到一邊,笑著感嘆道。
“真是年紀大了,記憶越來越差了。”
再怎么樣,也不應該早上的事情都不記得。
何叔想起了少夫人臨走時候的。
——多觀察老夫人的身體,一旦發現異常一定要放在心上,確定后第一時間告訴她。
看來,的確得多注意。
“蘇老給您檢查身體,結果怎么樣?”
“老樣子,”
陸老夫人轉身朝內院走著,神色如常。
“我一直保養得宜,能有什么事。”
何叔看著陸老夫人的背影,雙眸緊緊凝起,心底滿是質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