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
洛泱雙眸低垂,目光在陸京辭身上打量著。
“只要他不打你的主意,我祝福他。”
她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遍。
前世,祈景雖然花花新聞不斷,但身邊卻只有王寧這么個女人。
如果和王寧之間都是逢場作戲的話,這件事倒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可惜了那張臉,不知道多少女人要傷心了。
陸京辭看著洛泱認真的樣子,心頭一片柔軟。
他俯身親了親她的嘴角,并沒有開口為好友解釋。
畢竟,泱泱剛才可一直在看著他。
洛泱從祈景是姐妹的震撼中回過神,想到了另一件事。
“祈景特意送了醫生來,是你的意思?”
“嗯,”
陸京辭慢條斯理的應聲,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的摩挲著洛泱的后腰。
“我病重,他當然得盡份心。”
做戲,得做全套。
洛泱看著陸京辭從容的神色,想到了更深一層。
阿辭這么做,怕也是為了留個口子給對方突破。
畢竟想要朝陸氏莊園內伸手,可不容易。
“那祁書文和方清?”
祁景可是特意在這兩人面前將人交給陸家的,再加上里面的陣勢,由不得他們不多想。
陸京辭勾了勾唇,眼神晦暗莫測。
“京都要重新洗牌,這是給祁家的選擇的機會。”
在阿辭眼中,祁家是祁家,祁景是祁景。
洛泱目露了然。
至于怎么選擇,就看祁家自己了。
陸京辭突然傾身靠近洛泱,壓低的聲音格外暗啞。
“泱泱在想什么?”
他想要泱泱的眼中一直是他,也只有他。
洛泱收回那些復雜煩擾的思緒,抱著陸京辭的脖頸,眉眼彎了起來。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陸京辭眼神漆黑,笑容清淺。
“泱泱想先說哪個,就說哪個。”
只要是她的話,他都想聽。
“壞消息吧,”
洛泱壓抑住嘴角的笑意,嘆了口氣。
“今晚的治療我會加重藥性,當然,疼痛也會加重,”
她看著陸京辭的眼神,神色認真。
“阿辭,我怕你受不了。”
那樣的疼痛,估計和凌遲也沒什么差別了。
“我知道了,”
陸京辭知道洛泱想說什么,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臉頰。
“要是承受不了,我會告訴你,不會硬撐。”
“你就算是想硬撐,我也不會同意的,”
洛泱看著陸京辭,溫柔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壓抑的興奮。
“接下來,該說好消息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抑制不住。
“這幾天的治療情況很順利,過了今晚,你就可以嘗試著站起來了。”
阿辭的恢復能力和承受能力遠遠超過了他們的預估。
這也是她和蘇老爺子仔仔細細的檢查后,才確定的決斷。
站起來。
陸京辭的眸子瞬間凝起,眼底眸光微轉,攬著洛泱腰身的手也微微收緊。
片刻后,才緩緩開口。
“好。”
他站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抱抱泱泱。
——
陸氏老宅。
陸老夫人回來的時候,何叔迎了上來,低聲說了什么。
她瞇了瞇睿智的眸子,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復雜。
第一次,她希望京辭的圈套落空。
看到陸老夫人,沙發上的修長人影從沙發上起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