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在燈光的照耀下,兩人抱在一起到身影越發顯得親密無間。
洛泱緊緊回抱著陸京辭,心情復雜,眼淚怎么止也止不住。
在她眼中,阿辭從來都是阿辭。
她從來沒有將兩輩子的阿辭分開,也不知道怎么分開。
時間,一分一秒緩慢的流逝。
陸京辭的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重達千斤的眸子,感受到懷中抱著的人,眸子逐漸清明。
失而復得的慶幸感,讓他那個像是空了的心心再次跳動起來,抱著洛泱腰身的手瞬間收緊。
“泱泱。”
“阿辭?”
洛泱的眸子顫了顫,抬頭看向陸京辭。
依舊是那雙眸子,眼神卻完全不一樣,少了幾分偏執多了幾分溫柔。
“你醒了。”
陸京辭看著洛泱泛紅的眼睛和鼻頭,以及那張被被淚水打濕的小臉,眉頭皺了起來。
“怎么哭了?”
摻雜了心疼的聲音,聽上去格外暗啞。
不管是前世的阿辭還是現在的阿辭,第一時間永遠是關心她。
他們是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是。
洛泱隱在眼眶的淚水再次止不住的掉下來,砸在了陸京辭的身上。
“沒怎么,我就是擔心你,”
她看著陸京辭,聲音依舊帶著哽咽。
“腿疼不疼?”
陸京辭看了眼自己滿是傷痕的腿,感受著鉆心的感覺,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嘴角卻勾了起來。
“不疼。”
疼,說明他還活著。
不疼。
又是同樣的兩個字。
洛泱動了動,就要從陸京辭的身上起來。
“我去給你敷藥。”
“不用,”
陸京辭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收緊了力道,將洛泱牢牢的按在自己的懷里,眸色漆黑。
“對我來說,泱泱就是這樣世界上最有效的止疼藥。”
他聲音低沉,語氣認真。
“可是……”
洛泱還想要說什么,卻在對上陸京辭幽深的眸時停住。
“好。”
止痛藥會減弱治療效果,只是怕阿辭受不了,才特意準備了。
遲一點用也是好的。
“泱泱,”
陸京辭看著洛泱,深邃的眸子里翻滾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剛才,我做了個夢。”
洛泱隱隱覺得陸京辭口中的夢和前世有關,美眸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卻看不穿他的情緒。
“什么夢?”
“夢到,”
陸京辭剛開口吐出兩個字,就看到了洛泱脖頸上的咬痕,幽深的眸子一沉再沉,似乎涌動著翻江倒海的墨色。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那道咬痕,語氣不明。
“這是什么?”
“什么?”
洛泱也跟著摸了上去,想到剛才的事,美眸深處顫了顫。
實話,當然是沒辦法和阿辭說的。
她抿了抿唇,露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瞇了瞇眸子柔聲開口。
“剛才你昏迷的時候咬的,怎么,你不記得了嗎?”
陸京辭沒有說話,俊美的臉上冷若冰霜,眼底沉黑晦暗。
如果剛才那些他看到的都只是夢,那這是什么?
他不緊不慢的撫摸著洛泱脖頸上的咬痕,眸子緩緩凝起。
如果不是夢,又會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