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
張昕蕓躲到了沙發后面,神色更加驚恐。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姜沛文。
等姜沛文徹底發泄完,才停下了動作,看向張昕蕓。
張昕蕓被落在身上的冰冷目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退了半步。
“沛文——”
“陸家那些旁支敢肆無忌憚的對姜家動手,說明陸京辭的情況的確不好,”
姜沛文收斂起眼底的陰翳,拿了根煙放在口中點燃,聲音沉冷緩緩開口。
“為了不被連累的徹底,必須和洛泱斷絕關系。”
“這個災星!!”
聽到洛泱的名字,張昕蕓眉頭緊皺,眼中滿是陰毒。
“出生就不吉利,這么多年更是誰靠近誰倒霉,陸京辭雖然病了,這么多年也沒死,她剛嫁進陸家,陸京辭就不行了,再說我們姜家,”
她咬牙切齒,像是恨不得沖到洛泱面前將她撕碎一樣。
“福沒享到她的,倒是把我們害得不輕,這樣的禍害,斷絕關系才好!!”
姜沛文吐出口中的煙霧,看著張昕蕓,緩緩瞇起了眸子。
“姜家和她有血緣關系的只有你,這件事,還得你去做才行。”
“怎,怎么做?”
張昕蕓雖然恨洛泱恨得牙癢癢,但想到自己去直面她,心底還是忍不住的發怵。
姜沛文眼底晦暗翻涌,沒有立即開口。
——
陸家老宅,會議廳。
十余名西裝革履,氣質不凡的男人端坐在長桌兩側。
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放在京都都是翻云覆雨的人物。
但在陸家老宅,還得規規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將中間的主位空開。
坐在左右兩側首位的,分別是陸明輝父子和陸柏正。
“明輝,”
陸柏正直直的看著陸明輝,眼底滿是探究。
“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該告訴我們陸總會不會出席這次的家族會議了吧?”
如果陸京辭出現,說明之前的那些傳聞都是謠言。
那他父親擅闖莊園的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想到陸京辭的手段,他眼中的多了幾分忌憚。
當然,要是缺席了家族會議,說明傳言都是真的。
那他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陸柏正的眼底飛速的閃過抹幽色。
剩下的眾人也都看著陸明輝,等著他的回答。
陸明輝卻仍舊是那副溫和淡然的樣子。
“等會就能知道了。”
“你——”
陸柏正眉頭緊皺,面露不虞。
“柏正哥,別生氣,”
他身邊戴著眼鏡的男人打斷了陸柏正的話,用不冷不熱的繼續道。
“我看不是明輝不告訴我們,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頓了頓,才別有深意的開口。
“雖然都是陸家嫡系,但他們大房和陸總可比我們這些旁支還疏遠,他哪能知道陸總的事?”
這話一出,有幾個人勾起了嘴角。
陸京辭這個家主有能力的同時心夠狠手夠辣,他們的確忌憚。
陸明輝可就不一樣了。
陸明輝依舊神態如常,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陸臨川看著幾人,臉色瞬間難看了下去,沉著聲音緩緩開口。
“你的意思是,京辭分不清楚親疏遠近?”
他敢說陸明輝,卻是不敢說陸京辭的。
戴著眼鏡的男人皺眉,神色沉沉。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陸臨川卻沒有準備結束這個話題,勾起了嘴角,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這么多人在這,有些話總得說清楚才行。”
總不好在陸家老宅的地盤上直接說,他看不起你們陸家大房吧?
男人被陸臨川的話堵住,推了推眼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其他人也神色各異。
陸明輝這個兒子的性格,倒是和他不太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