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忙得暈頭轉向,腦子不夠用了,”
徐行坐在了陸臨川的面前,溫聲開口。
“還請大少爺明示。”
在這個時候,還敢和他打太極?
陸臨川眼底一片冰冷,落在徐行身上的,目光越發沉然。
徐行不躲不避,斯文清秀的臉上依舊是那副不卑不亢的神色。
在陸總面前待久了,他的抗壓能力早已經鍛煉出來了。
這樣的目光對他來說,算不了什么。
陸京辭身邊的人,都是這樣油水不進的東西。
陸臨川率先失去了耐心,眉眼間透著黑壓壓的陰沉。
“我要你以陸京辭的口吻擬定一份股權轉讓書,把他手中的陸氏集團股份,全都轉到我的名下。”
徐行是陸京辭的左手右臂,對家族事宜和陸氏集團都極為了解,有他幫忙,任何事都能事半功倍。
而且有些事情,由他出面證明,更有信服力。
徐行的瞳孔動了動,皺眉看著陸臨川,臉上的不敢置信毫不掩飾。
“是您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
看著徐行一副“不是你瘋了,就是我瘋了”的表情,陸臨川眉頭瞬間緊緊皺了起來,眼神冷得瘆人。
“陸京辭注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家主的位置必然會落在我手里,”
他幽然的聲音,從喉嚨間溢了出來。
“小子,識時務者為俊杰,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你最好考慮好了再回答。”
徐行眼底飛速的閃過抹什么,臉色跟著難看了起來。
“你說什么,陸總他活不到明天?”
原來是什么都不知道,難怪敢在自己面前顧左右而言他。
陸臨川將徐行的驚訝神色盡收眼底,眼底的陰沉消散了些許。
“怎么,你不知道?”
他挑了挑眉。
“看來洛泱對你不太放心,連這么重要的消息都沒透露給你。”
徐行的眼底閃過抹隱晦。
“不可能,陸總不會這么快出事的!”
“本來的確不會,是我特意讓人送了他一程,”
陸臨川冷笑,毫不避諱的開口。
“與其痛苦的垂死掙扎,不如痛快的上路,我這做哥哥的也是一片好心。”
徐行唇角繃緊,滿臉愕然的看著陸臨川,沒有說話。謹
“現在,”
陸臨川放下交疊的雙腿,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的看著徐行。
“可以給出你的回答了,是幫我做事,繼續當陸氏集團的徐特助,還是跟著陸京辭一起上路?”
他的語氣緩慢,帶著毫不掩飾的威逼利誘。
王鑫會意,從懷中掏出手槍,對準徐行。
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致。
徐行斂下眸子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我的能力和身手,都是陸總一手調教的,我能擁有今天的一切,都虧了陸總。”
看來,又是個不識抬舉的東西。
陸臨川聽到這里,陰沉的眸子瞬間露出殺意。
王鑫果斷動了動手指,將對準徐行的槍直接上膛。
只要少爺點頭,他會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就在這時,徐行抬起頭,神色認真的看著陸臨川。
“您要是想讓我幫您辦事,給的待遇可不能比陸總低。”
王鑫忍不住挑起了眉頭。
原來這小子說了半天,是為了要好處?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
陸臨川的神色瞬間松緩了下來,似笑非笑的開口。
“放心吧,只要你做得好,以后的待遇比在陸京辭手下,只多不少。”
他不怕對方開價,就怕對方什么都不要。
“那就好,”
徐行的神色跟著輕松了下來,溫聲開口詢問。
“股權轉讓書,您什么時候要?”
“現在。”
——
京都郊區。
“媽的,”
黑瘦看著導航上不斷前進的定位,滿臉不耐煩的爆起了粗口。
“這個小婊子還真是能跑,竟然追到現在都沒有追到。”
“能進陸家的都不是普通人,是我們掉以輕心了,”
胡子男看著面前的山路,眼神陰毒。
“必須盡快解決那個女人,不然耽誤了上面的事,我們誰也擔當不起,”
他加重了語氣。
“再快點。”
“是,”
黑瘦子眼神一沉,重重的踩下了油門。
越野車在崎嶇的山路上快速行駛,留下兩道車轍印。
身后的車輛,順著他們開的路,緊隨而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