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們姜家會和洛泱斷絕關系,勞資也不至于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朱成絲毫不在意姜甜的臉色,將手中還沒燃盡的煙丟在了她身上,滿臉嫌惡。
“晦氣!!”
話音未落,轉身上車,直接發動離開。
姜甜被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目光憤恨的看著漸漸駛遠的車。
片刻后,她才想起來這里是郊區,自己的包和手機都在車上,根本沒辦法回去,當即驚聲尖叫了起來。
“朱成,你這個畜生,給老娘停車!!”
銀灰色的跑車,卻連停頓都沒有,直接消失在視線中。
洛泱,又是因為洛泱!!
姜甜面容猙獰,再次尖叫了起來。
這個小賤人,為什么不能直接去死?
為什么要一直禍害她?!
就在這時,一輛不知道從哪里駛出來的白色的商務車在姜甜面前停住。
面容溫和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小姐,需要幫忙嗎?”
“需要,”
姜甜壓抑著心底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怒火,從地上站了起來,咬牙道。
“把我送到城東別墅區,到了給錢,”
她打開車門,看清楚車內的情況時,眸子顫了顫。
“這……”
剛開口,就被里面的人抓住手臂,拉了進去。
車輛駛離,地上只留下一只杏色高跟鞋。
——
相對于這兩處的順利,圍在沈氏別墅周圍的人卻遲遲沒有動作。
“這都下午了,那個女人在里面一直不出來,我們該怎么辦?”
“再等等,”
男人壓低了頭上的鴨舌帽,眼神陰沉的盯著不遠處的別墅大門。
“實在不行,只能想辦法直接闖進去動手了,總不能耽誤上面的大事。”
此時,別墅次臥房間內。
男人雙眼緊閉的躺在床上,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精致的面容因為失去了血色,顯得格外蒼白,多了幾分搖搖欲墜的破碎美感。
沈棠卻沒有任何欣賞的心思,她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額頭,柔美的臉上滿是焦急。
“這么燙,這可怎么辦?!”
家里只有消炎藥,卻沒有退燒藥。
他身上還有傷,再這樣燒下去,肯定會出事。
還是得送到醫院才行。
沈棠拿出手機,找到了個號碼,剛準備撥出又頓住了。
她的腦中,不由自主的響起男人慵懶虛弱的聲音。
“沈小姐,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在我清醒之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在你這里,也不要告訴任何人。”
這么個麻煩,怎么就找上她了?!
沈棠咬了咬紅唇,看向之前為他消毒的酒精。
沒有退燒藥,只能用物理降溫法了。
她去浴室將兩條毛巾用冷水打濕,一條折疊起來,蓋在男人的額頭上。
另一條則擰干,又倒上酒精,放到了一邊。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沈棠深吸了口氣后,掀開了男人的被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