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天,風云變幻。
“先生!!”
寸頭青年快步敲門,快步走進了辦公室。
“發生什么事了,這么急急吼吼的?”
陸柏正抬頭,不滿的看著面前的人。
“我不是和你說了,越是關鍵時候,越要鎮定自若嗎?”
寸頭青年抿唇頷首。
“是,下次不會了。”
陸柏正這才滿意,繼續拿著茶壺澆著茶寵。
“說吧,什么事。”
寸頭青年想到陸柏正剛才的話,深吸了口氣,才緩緩開口。
“陸臨川又去了陸氏莊園,”
他用盡量平穩的語氣,繼續補充道。
“他暗中帶了不少人,身邊還跟著徐行。”
陸臨川帶著不少人去了陸氏莊園?
還帶著陸京辭的左膀右臂?!
陸柏正的手一抖,原本澆在茶寵上的茶歪到了一邊,濺到了他的身上。
“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快點說?!”
寸頭青年:……
到底該怎么做,才是對的?
打工人容易嗎?!
陸柏正拿起一邊的手帕,擦拭著自己的手,眼中復雜晦暗。
“陸臨川昨天去莊園是為了送醫生,你覺得他今天又去莊園,是為了什么?”
寸頭青年靜默了數秒,才開口。
“看望陸京辭,在老夫人和其他陸家人面前面前表現?”
“老夫人要是這么好表現,他也不會等到今天了,至于其他人,”
陸柏正冷笑。
“這小子才不放在眼里。”
不過是仗著陸氏嫡系的血脈而已,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寸頭青年皺了皺眉。
“屬下愚鈍。”
陸柏正將手中的手帕丟在一旁,冷聲道。
“這小子很有可能拉攏了徐行,想要做些什么。”
寸頭青年皺著的眉頭卻沒有松開,眼底依舊帶著疑惑。
“徐行是陸京辭的左膀右臂,無論在陸氏莊園還是陸氏集團地位都不低,怎么會這么容易被陸臨川拉攏?”
“一朝天子一朝臣,”
陸柏正神色薄涼,語氣冰冷森寒。
“陸京辭要死了,徐行想要保持現在的位置,給自己找后路也是正常,”
他冷哼,臉上寫滿不悅。
“只是沒想到,他會那么沒眼光,選擇陸臨川那個毛小子,早知道……”
最后幾個字沒有說出來,眼底的殺意卻暴露了一切。
寸頭青年面露了然。
“先生,那我們現在?”
“帶上人,我們也去看看,”
陸柏正緩緩瞇起了眼睛。
他倒要看看,陸臨川這個臭小子要做什么。
要是什么都沒做也就算了,要是他真的做了什么,自己不介意插手。
畢竟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寸頭青年聽到陸柏的話,有些猶豫。
“現在去莊園,那其他人那里?”
“我和陸臨川不一樣,他是師出無名,我卻是有正經理由的,別忘了,”
陸柏正扯了扯嘴角,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
“爸還被關在莊園。”
寸頭青年點頭。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
計中計,圈中圈。
看不出誰是螳螂,誰又是黃雀
——
陸氏莊園。
“喬叔,”
陸臨川跟在喬叔身后,走進后院,看著面前的長廊若無其事的開口。
“京辭身體情況有沒有好轉?”
王鑫雙眸微瞇,緊緊的盯著喬叔。
徐行則一直低著頭,看不清楚神色,存在感降低了不少。
“少爺他……”
喬叔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擔憂和悲戚。
意義,不言而喻。
陸臨川喬叔的神色盡收眼底,嘴角緩緩勾了起來,壓低的聲音中帶著別樣的探究意味。
“看來我送來的幾個醫生,沒起什么作用。”
喬叔的神色依舊沉凝,沒有絲毫變化。
“蘇老爺子都沒辦法,也怪不了那幾位。”
“這么說倒也沒錯,”
陸臨川看著不遠處的拐角,突然轉換了話題
“我已經有點記不清了,喬叔,您在陸家多少年了?”
喬叔停住腳步,驚訝的看向陸臨川。
“快二十年了,您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
“二十年,也就比何叔少幾年而已,卻一直被他壓在下面,”
陸臨川看著喬叔,眸色漆黑。
“別人提起陸家的管家,也只知道何叔,不知道您,”
他頓了頓,才繼續開口,語氣中帶著復雜的意味。
“您甘心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