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
洛泱挑眉看著陸臨川,神色更加清冷。
“你想要我怎么配合?”
她纖細修長的手指,狀若無意的撥弄著腕上的手鐲。
陸臨川靠坐在椅子上,落在洛泱身上的目光陰沉玩味,像是在看著進入自己包圍圈的獵物。
“當然是幫我坐上家主的位置。”
洛泱撥動手鐲的手指微頓,嘴角勾起冷笑。
“你高看我了。”
“是你太低看自己了,”
陸臨川勾唇,眼神漆黑。
“你是京辭的妻子,是奶奶看重的人,只要你愿意站在我這里,這位置我也能更名正言順點。”
洛泱嘴角輕扯了下,眼底的譏誚意味更濃。
“這么說,你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名不正言不順了?”
“洛泱,泱泱?”
陸臨川神色冷了不少,聲音也壓得更低。
“奶奶和京辭,是這樣喊你的吧?”
“他們怎么稱呼,是他們的事,”
洛泱沒有回答,眸色極深,宛若深不見底的寒潭。
“你想繼續聊下去,就不要惡心我。”
她的語氣輕柔依舊,說出的話卻令人如墜冰窖。
惡心?
這個詞,他不是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了。
陸臨川瞬間瞇起了眼睛,眼神明顯比剛才幽深了不少。
“洛泱,和我作對對你沒好處,我不想用對付其他人的招數對付你。”
王鑫看著洛泱,眼底浮現出震驚。
一般的女人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早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這個女人卻冷靜的可怕。
要知道,能給她撐腰的人,都已經倒下來了。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洛泱身邊的床。
男人雙目緊閉,那張俊美冷峻讓人不敢直視的臉格外蒼白,沒有絲毫要醒過來的意思。
王鑫的心重新定了下來。
洛泱伸手,溫柔的幫陸京辭擦拭掉鼻尖冒出的細汗。
“我不想在這里打擾京辭休息,換個地方談吧。”
到要死的人了,還在乎打擾?
陸臨川心底嗤笑,卻也順著洛泱的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沒問題,走吧。”
他也需要和這個女人,好好談談。
洛泱看了眼陸京辭,轉身離開了房間。
陸臨川卻沒有立即跟上,而是別有深意的看向床上躺著的陸京辭,又看向徐行。
暗示意義十足。
徐行了然,無聲的點了點頭。
陸臨川面露滿意,抬腳離開。
王鑫從徐行手中接過了其中一份文件后,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后,跟了上去。
徐行則留在房間,沒有離開。
等在門外的四個男人,也留了兩個下來。
議事廳內。
“無關緊要的話沒必要說出來耽誤大家時間,說吧,你來莊園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么?”
洛泱紅唇微抿,幽冷的美眸定定的看著陸臨川。
“或者說,想要得到什么?”
“喜歡簡單粗暴的?沒問題!”
陸臨川看向身邊的人,語氣陰冷,明顯壓抑著情緒。
“把東西拿給她。”
“是,”
王鑫從公文包中拿出兩份文件,遞到了洛泱面前。
“陸夫人——”
洛泱深深的看了陸臨川一眼,才接過手里的東西。
“股權轉讓書?”
她朝下翻去,兩個字撞入眼簾。
“遺囑?”
“前者是為了你和陸京辭手里的陸氏集團股份,至于后者,是為了堵住那些不知所謂人的嘴”
陸臨川雙腿閑適的交疊在一起,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睥睨的看著洛泱。
“我要你拿出陸京辭的私章,蓋在上面。”
陸京辭現在的樣子,自然沒辦法簽字。
只能用私章代表。
徐行交代的很清楚,私章的位置除了陸京辭外,只有洛泱知道。
這也是他愿意和洛泱談判的主要原因。
長得丑,想得倒是挺美的。
洛泱簡單的翻閱后就將兩份文件合上,掀起眸子看向陸臨川。
“你能給我什么?”
“事成之后,”
陸臨川愉悅的彎了起來,語氣中滿是利誘。
“我不僅會把原本百分之十的股份還給你,還另外給你兩家陸氏旗下的公司,怎么樣?”
“不怎么樣,”
洛泱深意慵懶的朝后靠去,不為所動。
“想要我簽字可以,我要你除了我原本的集團股份外,再給我百分之十,”
她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白紙黑字的簽訂協議,現在就要找法務公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