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麻痹,只能呼吸?
陸臨川看著地上生死不明的小孔,又看向洛泱。
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美眸的瞬間,他的眼底深處劃過恐懼。
“你下了毒?!”
“毒?”
洛泱側了側頭,立體精致的五官上帶著散漫慵懶的淺淡笑意。
“你也可以這么理解。”
陸臨川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眼神越發冰冷陰毒。
“什么時候的事?”
這個女人是完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卻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樣。
這一點,就足夠恐怖。
“在他進這個房間的時候,”
洛泱輕描淡寫的回答,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不僅僅是他,”
她清冷的美眸淡淡的掃視了一遍在場的幾人,紅唇勾起冰冷的弧度。
“出入這個房間的每個人,都一樣。”
她們也中毒了?!
張昕蕓感到一股寒意,從她的靈魂深處傳來,看著洛泱的眼中布滿了晦暗驚恐。
陸臨川咬牙切齒。
“毒下在什么地方,為什么每個人都會中招?”
他因為雙手不便,進房間后什么都沒有觸碰。
包括洛泱遞來的茶。
“你不需要知道。”
洛泱語氣慢條斯理,卻讓人無法忽視。
“你只要知道,只要我想,你隨時都會和他一樣。”
陸臨川的眸子顫了顫,臉上多了幾分猙獰。
“洛泱,大勢已定,你和我作對對你沒有任何好處,把解藥交出來。”
“解藥只有一份,”
洛泱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茶具碎片,瞇了瞇眸子。
“可惜,已經被你毀了。”
陸臨川順著洛泱的目光,看了過去,太陽穴跳了跳。
“解藥在茶里?!”
洛泱勾唇,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陸臨川怒火中燒,眼神宛若淬了毒般,死死的盯著洛泱。
“外面都是我的人,你這么做沒有任何意義。”
這個女人不僅帶刺,還帶毒。
不能留了。
他抿唇,眼底閃過抹殺意。
“有沒有意義,不是你說了算的,”
洛泱將目光轉向張昕蕓。
“現在,該把你知道的消息說出來了。”
她不介意被陸臨川聽到。
畢竟,死人的嘴是最嚴的。
陸臨川下顎緊了緊,用最大的意志力壓制著自己的怒意,等著門外的動靜。
張昕蕓知道洛泱在問什么,卻沒有立即回答,眼中寫滿了擔心。
“我和甜甜身上的毒?”
“放心,”
洛洛泱紅唇輕啟。
“沒有我的允許,什么事都不會有。”
“你先派人送我們回去,”
張昕蕓不信任洛泱,神色驚恐又警惕。
“等我和甜甜到家,我什么都告訴你。”
這里太嚇人了,她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
洛泱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
“看來是我太好說話了,才給了你可以商量的錯覺。”
話音剛落,她輕輕的搖了搖銀鐲。
清脆的鈴聲,在房間內響起。
張昕蕓瞬間感到一陣尖銳刺骨的劇痛,當即哀嚎了起來。
手中的姜甜也抱不住,落在了地上。
她卻顧不上,捂著肚子在地蜷縮哀嚎著,臉上的血色快速消失。
洛泱居高臨下,靜靜地看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