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輝眸子沉了沉,眼底復雜晦澀,抿著唇沒有說話。
徐沁嵐滿臉怒意的撲了過去,神色崩潰的抓住陸臨川的手。
“臨川,我是你媽,你竟然連我都算計,你對得起我嗎?”
陸臨川沒有聽進去徐沁嵐的話,手臂的尖銳疼痛讓他忍不住的凄聲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
尖銳的聲音,幾乎要穿透徐沁嵐的耳膜,嚇得她松開了手。
“臨川,你,你怎么了?”
陸老夫人皺起了眉頭。
陸明輝的神色更加沉凝。
整個客廳內神色淡然的,只有陸京辭和洛泱。
“聒噪,”
他極具壓迫感的墨眸,看向陸臨川身邊的雇傭兵。
“讓他安靜。”
雇傭兵當即會意,隨手拿起旁邊的抹布,隨手拿起旁邊的抹布塞進了陸臨川的口中。
“嗚嗚嗚,”
陸臨川的聲音瞬間變成了嗚咽,想要掙扎著拿掉口中的東西,卻連手都抬不起來。
掙扎間,整個人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手腳以詭異的角度,折了起來。
他昂起頭,全身的青筋都因為疼痛暴起。
狼狽不堪,宛若爬蟲。
不用說,也看得出,陸臨川的手腳已經被人徹底打斷了。
沒見到陸臨川之前,徐沁嵐是怨恨的。
但畢竟是親生的,看他這副樣子,又忍不住心疼。
“臨川……”
她想將陸臨川扶起來,卻完全不知道從哪里下手,又不敢違背陸京辭的話扯掉陸臨川口中的抹布,只得將目光看向了陸老夫人。
“臨川到底做了什么,你們要這么折磨他?!”
至于徐沁嵐為什么不質問陸京辭和洛泱,原因很簡單。
因為不敢。
面對陸京辭,她總會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寒意。
陸老夫人神色冷凝,沒有說話。
徐沁嵐知道是陸京辭的手段,看著陸老夫人繼續開口。
“陸京辭是你的孫子,臨川也是,你怎么忍心讓人這么折磨他?!”
陸京辭的眸子淡淡看了過去。
徐沁嵐身體一顫,立即咬住了唇,不敢再說什么,注意力再次回到陸臨川身上。
陸明輝的臉色變了又變,卻始終沒有動作。
洛泱將陸明輝的神色盡收眼底,嘴角多了幾分譏誚意味。
這位,可比表面看上去的薄涼多了。
陸老夫人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眼底也滿是失望。
“大伯覺得,”
陸京辭卻突然開口,將話題轉向陸明輝。
“該怎么處置陸臨川?”
這話一出,徐沁嵐和陸臨川都抬頭看著陸明輝,眼底浮出希望。
陸明輝知道,陸京辭這還在試探自己。
他沒有看徐沁嵐和陸臨川,臉上浮出痛心疾首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他姓陸,犯了錯自然是按照陸家的家規處置。”
陸臨川看著陸明輝的眸子僵住,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一寸的灰敗了下去。
徐沁嵐的眸子顫了顫,眼底的希望瞬間轉為了怨毒。
“陸明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