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這個女人死了,你再死,”
陸臨川用盡最后的力氣,報復性的嘶吼著。
“更好的是,她是因為你而死,”
他眼神怨毒的幾乎要化為實質。
“讓你在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痛苦里,和十五年前一樣你父母死的時候一樣。”
陸京辭聽到這話,深邃冷沉的目光中,氤氳起了血色的戾氣。
死在阿辭前面,讓他活在痛苦之中。
洛泱則瞬間想到了前世的事,看著陸臨川的眼神驟然凌厲了起來。
“等等。”
“等等。”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一道是洛泱的,另一道則是陸京辭的。
張馳帶著雇傭兵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陸京辭和洛泱,等著他的吩咐。
陸明輝的眸子也動了動,抬頭看了過去,期待著陸京辭能改變主意。
陸臨川緊緊抿著唇,宛若毒蛇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陸京辭和洛泱。
他不覺得這兩人有什么好心,也不覺得有什么比點天燈的懲罰更重,所以也沒什么好害怕的。
“阿辭,”
洛泱看著陸京辭,緩緩開口,語氣認真。
“我覺得,點天燈也太仁慈了。”
她想要用蠱蟲,生生撕了陸臨川。
“交給我,”
陸京辭看出洛泱眼底的憤怒,俯首親了親她的額頭,漆黑的墨眸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暴戾。
“割掉他的舌頭。”
他不在意陸臨川詛咒他,卻不能允許詛咒泱泱。
“是,”
押著陸臨川的兩名雇傭兵開始行動。
“陸京辭!!”
陸明輝猛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瞪大眸子看著陸京辭。
“臨川是陸家嫡系的人,是你的親堂哥,”
他咬牙切齒,臉上第一次抑制不住出現怒意。
“他做錯了事,你想懲罰他我也認了,但你沒必要用這么殘忍的手段折磨他。”
陸京辭沒有說話,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陸明輝。
“陸……”
陸臨川想說什么,剛開口,就被卸掉了下巴。
他的眸子瞪到最大的地步,搖頭掙扎,卻徒勞無功。
一名雇傭兵穩陸臨川的頭,另一名拔出腰間的匕首,粗暴的拉出他的舌頭。
匕首散發的寒光,晃在陸臨川的眼底,放大了他的恐懼。
“給我住手!!”
陸明輝沖過去,伸手就要推開拿刀的那名雇傭兵。
然而手還沒有碰到,陸京辭平淡無波的聲音響了起來,清晰的傳到幾人的耳中。
“陸臨川是不是陸家的人,別人不清楚,你應該最清楚,”
他挑眉,語氣多了幾分似笑非笑得意味。
陸明輝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身體動作僵在了原地,瞳孔更是驟然縮到了極致。
陸京辭,他知道什么?
他怎么知道?
陸臨川的心神,也被陸京辭的話震驚的晃了晃。
陸京辭這話是什么意思?
在一片寂靜中,雇傭兵手起刀落,鮮血噴濺。
“啊啊啊啊——”
陸臨川所有的思緒都被口中的劇痛打斷,張嘴凄聲哀嚎了起來,斷裂的舌根看上去詭異又恐怖。
雇傭兵手里拿著割下來的舌頭,請示陸京辭。
“陸總——”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陸京辭勾唇,深邃的眼底肆虐暴戾,語氣不輕不慢。
“大伯,拿著留個紀念吧。”
陸明輝僵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陸先生,”
雇傭兵聽到命令直接抓過陸明輝的手,將陸臨川的斷舌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