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我再問一遍嗎?”
不容置喙的威壓,隨著低沉的聲音同時散發出來。
短短幾秒,張馳已經在心底用頭撞了無數次墻。
就知道,該讓徐行來的!!
“就,就是在香薰和酒里放了點東西。”
陸京辭眸子深了深。
“具體點。”
張馳欲哭無淚,將陸老夫人的吩咐連停頓都復述了出來,連最后一句話也不放過。
“老夫人交代,是藥三分毒,只能下給您,”
他越說,聲音越小。
“屬下也是沒有辦法。”
難怪,他徹底失控。
陸京辭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況,眼神暗了暗。
“等手上的事結束,拿著東西去老宅報到。”
陸總,這是要踢走他?
張馳清秀的臉上滿是真誠的懺悔。
“陸總,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再給我個機會,留在您和夫人身邊吧。”
不是說老夫人那里不好,只是陸總和夫人身邊更有前途。
他還年輕,還希望再闖一闖。
陸京辭語氣平靜,神色更淡。
“京都有什么風聲?”
看來,要在夫人那里下功夫了。
陸總總歸還是聽夫人的。
張馳正了正神色,將思緒收回到正事上。
“有些對您不太好的傳言。”
他將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陸總,我懷疑是那位也在其中起了些作用,您看要不要?”
“繼續盯著,”
陸京辭神色無波。
“還不到時候。”
他要的,是一擊必中。
而且,有人會忍不住動手。
他瞇了瞇眸子,眼神泛著銳利的寒光。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
陸家別墅。
白色的靈堂,擺放著兩具棺材。
后方,分別擺放著徐沁嵐和陸臨川的遺照。
兩人死的突然,照片都是從之前的照片上裁下來的。
眉眼間的笑意,越發加重了悲傷的氣氛。
“陸先生,逝者已逝,節哀順變。”
“天災人禍都是沒有辦法的事,陸先生,你得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陸先生,節哀。”
……
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陸明輝站在一旁,滿臉哀傷憔悴的接受著眾人的安慰。
人生三苦,這位一下就占了兩個,不可謂不慘。
眾人看著陸明輝,心中難免有些同情。
當然,也有些人在同情的同時,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來悼念的人中,只有陸續幾個陸家的人,且都是不得勢的旁支勢力。
要知道,不管陸明輝能力怎么樣,他都是陸家嫡系的長子。
死去的陸臨川,更是陸家嫡系的長孫。
這樣的身份,陸家嫡系都該出面,更不要說其他旁支。
能參加追悼會的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家族,也都是人精,不由暗暗揣測了起來。
難道說,徐沁嵐和陸臨川的死,有什么隱情?
不要說其他人,連陸明輝身邊的管家也覺得不對勁。
等悼念的人離開,靈堂里只有他和陸明輝的時候,終于忍不住開口。
“先生,太太和少爺去世了這么大的事,老宅怎么會沒有派人來?”
還有其他的那些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