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沁嵐和陸臨川的死,給外面的說法是車禍去世,不過,”
王寧繼續開口,匯報著自己得到的消息。
“關于這件事,還有點關于陸總的不好言論傳了出來。”
對京辭不好的言論?
祁景挑了挑眉,狹長的墨眸些許好奇。
“什么言論?”
既然給出了意外去世的理由,怎么會扯到京辭頭上。
他既然出手了,就不可能讓其他人抓到什么。
“說徐沁嵐和陸臨川和之前去世的十五年前陸總夫婦一樣,都是被陸總克死的,”
王寧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感慨的開口,將流言的根本意思轉述了出來。
十五年前的事,是京辭壓在心底最深處的傷疤。
每次扯下來,都伴隨著鮮血淋漓。
有這些消息傳出來,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的。
祁景眼底多了幾分冷意。
“京辭那里有什么動作?”
“沒有,”
王寧回答的很果斷,這也是她好奇的地方。
這京都的消息,要是陸總想壓,沒有壓不下去的。
說到這里,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不過宋總倒是出手了,壓下了不少聲音。”
斯禮?
祁景想到陸京辭和宋斯禮之間的隔閡,眼神暗了暗,心底滿是無奈。
這兩人之間的事,誰插手都沒用,還得靠他們自己解開。
他收回思緒,說起正事。
“壓下一件新聞最好的辦法,就是另一件新聞,派人把祁家的事透露出去。”
王寧一愣。
“什么?”
祁景繼續手中的動作。
“怎么,聽力也出問題了?”
“沒問題,”
王寧的聲音中明顯多了幾分別樣的意思。
“我只是沒想到您對陸總的感情這么深,為了他竟然選擇揭露自家的丑聞。”
其實,在陸夫人出現之前,她悄悄的磕過祁總和陸總,有時候還有宋總。
畢竟顏值高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性別已經不重要了。
當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偷偷的。
“少看兩本腐文,”
祁景冷冷開口,打斷了王寧的想法。
“這個月的獎金沒有了。”
王寧一愣,隨即發出一聲哀嚎。
“祁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她道歉的語氣熟悉又真誠。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我一般計較。”
能屈能伸,是打工人的必修功課。
畢竟工作是為了錢,又不會為愛發電。
“有兩件事,辦好了我再考慮,”
祁景不為所動。
“第一件事,查查沈氏集團旗下的業務,找機會合作。”
京都多少大家族捧著錢想要和祁總合作,祁總從來都是只看利益不看其他,現在竟然追著沈氏集團合作?
就這,還說沒對沈小姐圖謀不軌?
王寧暗暗翻了個白眼。
“沈小姐她,好像不太愿意和我們集團合作。”
“這是你需要解決的問題,”
祁景語氣淡淡。
“你做不好,才是我要解決的問題。”
萬惡的資本主義!
為了獎金,她忍!!
王寧暗暗咬牙。
“我盡力,您說的另一件事是?”
祁景看著面前切的七零八落的番茄,俊美的臉上滿是認真。
“番茄炒雞蛋,是先放番茄還是雞蛋?”
王寧靜默了足足一分鐘,才再次開口。
“您不會,在做飯吧?”
她又忍不住問了句,語氣中滿是八卦意味。
“給沈小姐做?”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資本家為了個女人親自下廚,還說不是動心了。
回答她的,是一陣忙音。
王寧眼底的八卦情緒翻涌。
還是自己找教程吧。
祁景嘆了口氣,剛拿起手機就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
沈棠穿著白色的睡裙走了下來,頭發盤成丸子頭,增添了幾分青春活潑感。
她臉上畫著淡妝,卻依舊掩蓋不住憔悴。
祁景看著沈棠,面色如常。
“醒了?”
“嗯,”
沈棠看著祁景欲言又止,猶豫了半天還是開了口。
“昨天晚上,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醒來看到鏡子里的自己,她就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又夢游了。
不知道祁景有沒有看到,也不知道有沒有嚇到他。
自從父母過世后,每逢以前相聚的節日,她就會夢游。
這件事,還是之前的住家傭人告訴她的。
不少人都被她嚇到。
自從那之后,她就辭退了所有的傭人,一個人在別墅生活。
“什么動靜?”
祁景俊美的臉上浮出淡淡的疑惑。
“我昨天晚上吃完藥后就直接睡著了,到剛剛才醒。”
也是,很多藥里都有安眠的成分。
沈棠聽到祁景的回答,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我昨天夜里出來吃宵夜,怕打擾到你休息而已,”
她看了眼砧板,朝廚房走去。
“我來做飯。”
——
“小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