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辭看著,眼神驟然幽深了起來。
洛泱對這個勢在必得的眼神太熟悉了,當即咬緊了紅唇。
“阿辭!!”
昨天晚上凌晨才睡,這才剛醒,竟然又想要了?
陸京辭從床上站了起來,完美健碩的身材展露無遺。
寬肩,窄腰,翹臀,長腿。
某一處,伴隨著緩慢行走更是尤為突出。
洛泱不是沒看過,但每一次看到還是忍不住面紅心跳。
“阿辭,這是白天,不要胡鬧!”
軟軟糯糯的聲音,聽不出是生氣還是害羞。
陸京辭直接伸手,把洛泱直接掐腰抱了起來,朝著試衣間走去。
“不是說要找衣服嗎,我帶你去。”
磁性的聲音,嘶啞低沉到了極致。
隨著走動,二人之間的距離直接到達了負數。
洛泱嚶嚀一聲,環住陸京辭脖頸的手微微彎曲,指甲劃在他的皮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
姜家別墅。
“你說什么?”
姜沛文回過神,臉色難看的看著姜甜,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再說一遍。”
姜甜又抽了張紙,擦了擦眼淚,抽泣著繼續開口。
“朱家那個死胖子接近我是為了洛泱,陸臨川把我和媽抓過去,也是想要用來威脅洛泱那個小賤人,所有的一切都是被那個小賤人害得……”
“不是這句,”
姜沛文直接開口打斷了姜甜的話,眼底帶著幾分不耐煩。
“我要聽的是接下來的話,”
像是怕姜甜聽不懂,他又加了句。
“關于陸京辭的。”
姜甜被姜沛文的語氣嚇了一跳,眼底多了幾分不滿,卻也不敢不說。
“陸京辭活的好好的,根本沒有病重,甚至還能站起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想到當時的情況,臉上的委屈更甚,語氣中的哭腔更重。
“洛泱那個小賤人就是故意挖坑給我們姜家跳的,我們都被她騙了。”
陸京辭沒有病重,還能站起來了?
姜沛文想到之前陸家的情況,又想到洛泱說的那些話,下顎逐漸緊繃。
他們的目標是整理陸家甚至那些對陸氏集團圖謀不軌的人,至于姜家,不過是順帶而已。
“爸,”
姜甜將手中沾滿淚水的紙隨手扔到了地上,紅紅的眸子瞪著姜沛文。
“洛泱不僅騙我們,還折磨我和媽,”
想到還被關在陸氏集團的張昕蕓,剛剛擦干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
“我就算了,那個小賤人還給母親下蠱,她是個毒婦!!”
姜沛文抓住了姜甜話中的重點,眸子瞬間凝了起來。
“你說,下蠱?”
“是蠱,”
姜甜肯定的點頭。
“這是媽說的,那個小賤人也親口承認了,絕對不會有錯,”
她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恐怖場景,身體忍不住抖了抖,牙關也跟著抖了起來。
“這不是那個小賤人第一次使用這個歪門邪道了,我上次還親眼看到她用蛇殺人。”
蠱術。
殺人。
姜沛文聽著姜甜的話,眼底逐漸幽深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