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醫生,”
姜沛文緩緩開口,語氣中的冷厲毫不掩飾。
“大小姐情緒極其不穩定,讓他帶鎮定劑過來。”
鎮定劑?
要對她用鎮定劑?!
姜甜看著姜沛文的雙眸瞪大到了極致,滿是不可思議,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的人。
傭人也愣住了。
姜沛文沒有看姜甜,目光冷戾的看著傭人,怒斥出聲。
“沒聽到我說的話,還不快去?!”
“是,是,”
傭人不敢耽誤,小步跑了出去。
“我精神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你,”
姜甜拼命地掙扎了起來,看著姜沛文的眼中滲透出恨意。
“姜沛文,你只敢對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撒氣,你不配當丈夫,也不配當父親。”
姜沛文咬牙,放在腿邊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連個人都拉不動,要你們干什么?”
他的語速緩慢,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再讓她在這發瘋,你們的工作也別干了!”
兩個拉著姜甜的人不敢再耽誤,強制拖著她離開。
“大小姐,您就別為難我們了,走吧。”
“放開我,姜沛文——”
姜甜的身影隨著尖叫聲漸行漸遠,很快消失。
姜沛文卻站在原地沒有動,面容被陰影籠罩,眼神陰翳。
洛泱,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這個做姨父的不義了。
他瞇了瞇眸子,神色越發陰沉。
片刻后,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給我在東南亞找幾個蠱師。”
電話那頭的男人靜默了幾秒,才再次開口詢問。
“您是要救人的那種,還是要害人的?”
姜沛文雙眸微凝,眼神深處閃過抹殺意。
——
陸氏別墅。
“先生,”
管家滿臉疲憊的走了進來,看著不成樣子的靈堂深深嘆了口氣。
“人已經送走了,不過,”
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陸明輝閉著眼睛,緊繃的下巴和額角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情緒。
“他還說了什么?”
“他說,靈堂在一天,他就帶人來砸一天,”
管家語氣晦澀復雜,顯然是極其無奈。
“只要他們這一支在,無論是太太還是少爺,都別想安穩下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