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那么多人,阿辭總不能像在游艇一樣,毫無節制。
陸京辭看穿了洛泱的想法,薄唇微勾。
“都聽你的。”
反正,在哪里都可以。
洛泱不知道陸京辭的想法,聽他答應了,當即悄悄松了口氣。
岸邊,張馳正站在車邊等著。
“陸總,夫人——”
他看到二人,當即打開了車門。
車緩緩駛離海邊,朝著陸氏莊園的方向駛去。
車內。
“這兩天,”
洛泱靠在陸京辭懷里,透過車內后視鏡看著張馳。
“京都有沒有發生什么有趣的事?”
他們這兩天除了看風景吃飯,就是在做些愛做的事,幾乎沒有和外界聯系,和與世隔絕也沒有多少差別了。
陸京辭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洛泱的后背,神色沒有任何波瀾,像是完全不感興趣。
“的確有幾件事,就是不知道您會不會覺得有趣,”
張馳注意到陸總的默認,當即態度殷切,十足十討好的語氣開口。
“陸臨川的靈堂被人砸了,還是三番五次的砸。”
這次在汐山得罪了陸總,要是夫人都不幫他,他可就慘了。
靈堂被砸了?
洛泱美眸微微瞇起,臉上多了幾分驚訝,但很快又平淡了下來。
“陸柏正那支的人動的手?”
“就是他們,您真是太厲害了,”
張馳毫不違心的恭維道。
“不過這其中還有些插曲,陸二老爺子在追悼會第一天帶著人去砸靈堂,結果被陸明輝推倒,造成了腦震蕩,陸煦,”
他頓了頓,立即解釋道。
“也就是陸柏正的兒子,陸二老爺子的孫子,第二天又帶著更多的人砸上了門,陸氏別墅已經徹底封鎖起來了。”
照這樣看來,兩方現在的關系和不共戴天也沒什么差別了。
洛泱紅唇微微勾起,看向陸京辭。
“阿辭,消息是你讓人透露給他們的?”
陸臨川和陸柏正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他們身后的家族也是一樣。
她可不覺得哪一方值得同情。
陸京辭聞著鼻尖的清香,俊美冷峻的臉上浮出淺淡的笑意。
“聰明,”
他摸著洛泱腰身的手緊了緊,語氣也低了不少,聲音低啞。
“想要什么獎勵?”
灼熱的掌心溫度隔著衣料傳遞到了皮膚上,洛泱的心跳瞬間加快了不少,伸手悄悄擰了擰男人的手臂。
“讓我好好休息休息,就是最好的獎勵了,”
她不理會陸京辭,看向張馳。
“還有嗎?”
好好休息。
休息。
陸京辭只選擇聽自己想要聽到的是,狹長的墨眸微微的瞇了起來,眼底晦暗莫測。
“祁建死了,”
張馳想到了另一件事,直入主題。
“祁家現在亂成了一鍋粥。”
祁建?
想到那個眼神渾濁的男人,洛泱眼底閃過抹厭惡。
要不是因為祁景,他早該死了。
“祁景做的?”
張馳勾唇,語氣多了幾分深意。
“主謀是那位方夫人,祁總只是順水推舟。”
方清?
祁建是她的兒子,她的本來目的絕對不可能是害他。
洛泱瞬間想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眉眼之間浮出小姨。
“將計就計,一箭雙雕,祁景這次可賺了,”
她側著臉,眼中滿是吃瓜的興致。
“祁老爺子沒懷疑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