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藏在暗處的殺手,透過倍鏡看著老爺子乘坐的那輛車,按下耳麥通知同伴。
“目標出來了。”
“確定是目標嗎?”
耳返內傳回的聲音,明顯帶著懷疑。
“陸家明明知道有人在暗殺目標,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把他放出來?”
“我看的很清楚,的確是目標,絕對沒有任何偽裝的可能性,”
男人飛速的收拾著自己的武器。
“至于為什么放出來,肯定是陸家察覺到只有這這個老東西在,就沒法安寧,所以把他丟出來了,”
他冷笑。
“別忘了,目標和陸家可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
耳麥里的男人拖長了聲音,有點遲疑。
“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可能是故意引我們出去的陷阱。”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們都得跟上去想辦法擊殺目標,”
男人語氣冰冷,毫不在乎。
“在外面的任務難度,總比在陸氏莊園簡單,之前進去的幾批可是連動靜都沒有就消失了,”
他收拾好武器,快步離開。
“不忘了,不少人在盯著酬金呢,我們得抓緊時間。”
“也是。”
同樣的對話,在不同的地方發生。
暗中大部分人有了動作,朝著老爺子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怎么樣?”
洛泱看看走進來的張馳,從跑步機上走了下來。
覆著一層薄汗的臉,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白皙剔透。
“大部分都跟過去了,”
張馳沉聲回答。
“剩下的,屬下已經安排人去解決了。”
有無人機和熱成像儀在,那些人跑不了。
不得不說,夫人在這種事情上甚至比他們還要利落果斷。
洛泱拿著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著額頭和鼻尖上的汗。
“機場途中,安排好了嗎?”
前世她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現在卻更喜歡主動出擊。
“是,”
張馳點頭。
“已經按照您的意思安排做了雙重安排,只要那些人出現在目標范圍內,就一個都逃不掉。”
“這些殺手都來自不同國家,能這么順利的靠近莊園,肯定有接應的人,”
洛泱走到窗前,瞇了瞇眸子,語氣輕柔冷靜。
“得留活口,帶回來好好審問。”
有錢能使鬼推磨。
不把京都接應他們的人拔出,這些殺手只會層出不窮。
“陸總已經留了活口后院。”
張馳語氣沉穩,將后院的情況如實說了出來。
“既然阿辭有準備,那就不用留了,”
洛泱將手帕隨手放到一邊,語氣波瀾不驚,像是在說外面的天氣。
“都殺了吧。”
敢接下任務的,都是亡命之徒。
留下一個,就多一個隱患。
“是,”
張馳就算沒接受到交代,也就這樣做。
畢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在陸家做事這么多年,這樣的例子看了不少。
洛泱看了眼掛在墻上的表,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陸臨川和徐沁嵐是今天早上下葬?”
張馳點頭。
他們做的事足以能逐出族譜,無法下葬到陸氏嫡系專用的陵園,新地址必然是陸明輝剛派人找的。
洛泱漆黑清澈的眸子轉向張馳,繼續開口。
“阿辭有什么安排嗎?”
雖然是疑問,她心底卻已經有了猜測。
“陸總安排人將那個女人送到了陸氏別墅,”
張馳將自己知道的,如實說了出來。
“明天那個女人和私生子的事,就會出現在各大媒體的頭條上。”
他現在已經摸透了生存規則。
陸總吩咐不讓說的事,他會為難的告訴夫人。
陸總沒有吩咐瞞著的事,他自然會毫不猶豫的告訴夫人。
鐘雨薇和私生子的事情鬧開,陸明輝那層微善的面具也就維持不住了。
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她可不覺得他和表面表面表現的那樣無辜。
洛泱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眼底泛著冷意。
得盡快讓他露出真面目才行。
“一個小時后備車,我們出發。”
那個時候,老爺子應該已經被送到老宅了。
在這之前,她還有件事要做。
后院,暗無天日的房間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