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人則自動默認為和蠱術相關的東西,點了點頭沒有再問,怕引起洛泱的傷心。
“南城雖然比不上京都繁華,不過也是山清水秀,空氣也很清新,”
洛泱抱著陸老夫人的手臂,笑著建議。
“奶奶,您不是一直想要出去旅游么,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看看?”
旅游會讓人心情好,對病情也有好處。
之前不讓奶奶出去,是察覺到她的隱瞞,怕出事。
“你的心意奶奶領了,”
陸老夫人笑得慈和,臉上的皺紋都展開了。
“只是這次你和京辭都不在,總得有人在京都坐鎮。”
趁她還有用,能多幫一點是一點。
一旦等病到糊涂了,想幫也幫不上了。
“經過這次的事情……”
洛泱還想要說勸說。
“泱泱,奶奶比你了解這些人,”
陸老夫人開口打斷了洛泱的話,語氣一如既往的平和,其中的堅持意味卻十分明顯。
“在足夠的誘惑面前,他們是安穩不下來的。”
這么多年她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野心是杜絕不了的。
她不允許有人趁著京辭和泱泱不在,在背后搞鬼。
洛泱知道奶奶已經不會改主意了,無奈的將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好,那等阿辭從d國回來,把京都的事情都交給他,我再帶您出去玩。”
“哈哈哈,”
陸老夫人想到自家孫子的冷臉,忍不住笑了起來。
“奶奶和你賭一百萬,那個臭小子舍不得放人。”
好吧,她不敢賭。
洛泱面對陸老夫人的調侃,聲音都不自信的小了下來。
“阿辭對您最孝順了,對您身體好的事,他都會愿意的。”
兩人笑談的功夫,不遠處會議室內卻壓抑的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原本坐滿的兩側座椅,此時已經空了數個。
每一個,都代表一個家族的凋零。
誠然,陸氏的每一支旁系都很強,然而和嫡系比,還是差得很遠。
甚至,每一支旁系都被嫡系或輕或重的扼住了命脈。
只要陸京辭想,隨時能收緊。
這也是他們內心深處忌憚嫡系,甚至想取代嫡系的根本原因。
光影給主位上的男人臉上了層光,俊美的有些不太真切。
不過,在場卻沒有人敢欣賞。
“還有五分鐘。”
低沉的聲音冰冷疏淡,讓室內的氣壓變得更低。
徐行心中清楚。
陸總加重責罰的人中,大部分都是在上次會議中對夫人不敬的人。
也有不少人看出了這一點,心底更加惴惴。
上一次會議是在陸京辭病重的時候召開的,可沒幾個人把那個女人的放在眼里。
中年謝頂的男人,頂不住壓力開了口。
“陸總,人是我安排進去的。”
陸京辭掀起眸子,看了過來。
室內的氣氛,沉重的令人心驚膽戰。
等結束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陸京辭走出會議室的同時,一架從東南亞駛來的飛機劃過陸氏老宅的上空。
二十分鐘后,降落在了京都機場。
干瘦佝僂面容陰郁的老者,緩步走出了機場。
等在門口的人,當即迎了上來。
此時。
京都一間高檔公寓里的姜沛文,也收到了消息。
他掐滅了手中的煙,瞇起的眼中滿是陰晦森寒。
這次能一切順利的話,眼前所有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如果不順利,至少也能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集結的云層遮擋住了太陽的金輝,讓天色都跟著暗了下來。
——
“你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