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知知白皙的小臉寫滿了堅定。
“那就不去環球影城玩了。”
雖然她的確很想很想玩,但更想見爸比一面。
她有很多話,想要對爸比說。
女兒的話說到這里,喻聞已經不知道該怎么拒絕,輕抿了下唇。
“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拉鉤,”
知知眉眼彎彎的伸出手。
“等我病好了,就去見爸比。”
誰說小孩子好糊弄的?
喻聞掩蓋住眼底的無奈,伸出蔥白的手指。
不行的話,只能直接和知知坦白了,然后再隨便聘請個人來扮演。
不管怎么樣,不能讓他知道知知的存在。
知知的身體到底沒有痊愈,躺在病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喻聞俯身親了親知知的臉頰,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這個點,宴會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她看了眼時間,給肖云澤打去了電話。
工作室的事情,得問清楚。
宴會廳,休息區。
肖云澤拿出震動的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眼底閃過抹深色,抬頭看向宋斯禮笑道。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請便,”
宋斯禮神色如常。
肖云澤按下接通鍵,把手機放到耳邊,語氣溫柔。
“聞聞。”
宋斯禮斂下眸子,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搖晃著杯中的紅酒,神色不明。
“云澤,”
喻聞站在走廊窗前,攜帶著些許清冷氣息的風撲面而來。
“宴會結束了嗎?”
“快了,”
肖云澤瞇著眸子看了宋斯禮,唇角牽起淡淡的笑意。
“別擔心,我沒喝多。”
宋斯禮搖晃著紅酒的動作停住,抬手輕抿了口酒,低斂著眸子看不出真實情緒。
當然,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垂在桌下的五指緊握成拳,骨節泛白。
如果李凡在場,必然會聞到濃郁的醋味。
云澤以為她打電話來,是為了問他這個?
喻聞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蜷曲。
“沒喝多就好,”
她不太知道怎么接肖云澤話中展露出的溫柔和曖昧,淡淡應了聲后就直接說起了打這通電話要說的事。
“工作室的事已經解決了,謝謝你的幫忙。”
事情解決了?
肖云澤神色怔住,眼中多了些深色。
看來,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云澤?”
喻聞沒聽到肖云澤的回答,微微蹙眉。
肖云澤瞇了瞇眸子,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我說過,我們之間不需要道謝。”
“還是需要的,不然下次可不不好意思找你幫忙,”
喻聞輕柔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笑意,卻掩蓋不住其中的疏離。
“知知想在京都多玩幾天,工作室的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我們就暫時不走了,航班的事得麻煩你取消了。”
不走了。
到底是為了知知,還是為了宋斯禮?
肖云澤抿了下唇線,再次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
宋斯禮察覺到肖云澤的視線,掀起眸子淡然的回視。
“好,”
肖云澤收回了目光,嗓音低沉。
“等我生意上的事情敲定,就好好陪你們。”
敲定?
宋斯禮散漫的揚了揚眉,唇角的弧度多了幾分莫名的意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