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祁景掀起眸子,看著祁書文的眼神瞬間變得前所未有的凌厲。
祁書文對上祁景目光的瞬間,心頭一顫,臉上卻不愿意露怯。
“我說,你和你母親一樣自私又冷血,因為一些小事,就非要致對方于死地,”
他說到這里,心底的郁氣徹底控制不住。
“你那是什么眼神,難道我說錯了嗎?”
二十年前,那個女人也是一樣想害死小清和小建。
只不過她沒成功,而她的兒子成功了,還從他的手中奪走了祁家所有的產業。
這對母子,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祁書文的話,明顯戳中了祁景心底的某一處。
他直接從座位上起身,朝著祁書文走去,俊美的臉上滿是陰郁。
祁書文察覺到了危險,眸色頓了頓。
“你,你想干什么?”
祁景沒給祁書文再說話的機會,直接伸手抓住他的領子,狠狠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砰!”
這一拳沒有任何克制,直接將祁書文連著椅子撞翻在地,發出巨大的碰撞聲。
管家聽到聲音,嚇了一跳,立即跑了進來。
“先生,大少爺,這……”
眼前的一幕,讓他驚訝的怔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祁書文的下巴火辣辣的疼,口中滿是腥甜的鐵銹味。
“你敢打我?”
他摸了摸唇角溢出的血跡瞪著祁景,額頭和脖頸的青筋暴起,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氣。
“祁景,我是你爸,你對我動手是要遭天譴的!”
“天譴?”
祁景嗤笑,狹長的鳳目中滿是嘲諷。
“要是真有,你和那個女人也活不到現在,”
他俯下身,再次伸手提起了祁書文的領子,神色越發薄涼。
祁書文掰不開祁景的手,看向管家。
“你是死人嗎,還不快把他拉開?!”
“是,是,”
管家聽到自己被點名,只好滿臉為難的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勸著祁景。
“大少爺,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太好,您就算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也不能沖動啊。”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大少爺發這么大的火了。
“不要再提我的母親,你不配,”
祁景打斷了管家勸告的話,目光卻依舊緊緊盯著祁書文,漆黑的墨眸陰沉如墨。
“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有再一次,我會讓你再也開不了口,”
他說著,放開了祁書文的領子,慢條斯理的開口。
“我改變主意了,我會讓人把你和那個姓方的女人,一起押到我母親墓前賠罪。”
說完這句話,祁景就收回了目光,抬腳離開。
“忤逆子,”
祁書文被氣得發抖,神色扭曲。
“天打雷劈的東西,”
他呼吸沉重,咬牙切齒。
“早知道,當年就應該讓他和他那個媽一起死……”
好在少爺沒聽見,不然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
管家聽到這里,身體嚇得一僵,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祁家的天,已經變了。
他猶豫了下,還是悄悄退了出去。
祁書文坐在地上,下巴越來越疼,他的眼神也越來越陰沉。
其他的可以不管,家族產業絕對不能順利給祁景,不然這個家里就再也沒有了他的立足之地。
房間內。
祁景從抽屜里拿出個巴掌大的巴哥玩偶,放在手里把玩。
他瞇了瞇眸子,看到上面繡著的兩個字母,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瞼覆蓋上一層陰影,掩蓋住眼底的神色。
要是沈棠看到,一定會瞬間認出這只玩偶,正是自己十幾年前丟掉的那只。
沈棠精疲力盡從公司回到家,邊換鞋邊開口。
“今天公司旁邊新開了家壽司店,我給你買了份……”
話說到一半,換鞋的動作突然頓住。
她還真是忙糊涂了,都忘了祁景已經離開了。
終于回到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正常生活了。
沈棠看著空蕩蕩的別墅,緩緩扯了扯嘴角,放下壽司去了書房繼續忙碌。
——
夜轉星移,日夜交替。
陸京辭穿著浴袍走到衣帽間,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洛泱。
洛泱看著,清冷精致的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睡意,慵懶又嫵媚。
“阿辭——”
她穿著絲綢吊帶蕾絲睡短款睡裙,纖細的脖頸和筆直的長腿展露出來白的晃眼。
陸京辭瞇了瞇眼,伸手直接圈住了洛泱的腰,將她整個帶入了自己的懷里。
“怎么醒這么早?”
比平時暗啞了許多的聲音,格外的磁性低沉。
因為剛剛沐浴過的原因,陸京辭只穿著浴袍,洛泱能清晰的感受到手下的健碩
“今天有約會。”
陸京辭挑眉。
“約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