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控制人的行為,又因為身體隔絕不會被其他蠱師發現的蠱蟲只有一種。
傀儡蠱。
沈棠心底幾乎確定了這一點。
張馳什么時候中蠱的?
那人讓張馳把自己綁到這里來,想干什么?
她剛想到這里,突然聽到了開門聲,當即屏住了呼吸。
三道腳步聲,三個人。
從腳步上初步判斷,是三個男人。
“拿開她眼睛上的布,”
吉羅坐在洛泱對面的位置上,看著她的眼神冰冷陰翳。
“是,”
其中一道沉重的腳步聲,朝洛泱走去。
從這兩句簡短的對話,洛泱又確定了一點。
東南亞口音。
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扯開,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她側了側頭,好一會兒才適應。
洛泱看清了面前的幾個人。
坐在沙發上的老者面容干瘦陰翳,眼神森寒,宛若一具行走干枯的尸體。
在他的身后,還站著兩個東南亞長相的男人。
而張馳,則靠在不遠處的墻角,雙目緊閉,顯然還沒有醒。
洛泱看出張馳沒事,目光再次轉向沙發上的老者。
“你想干什么?”
一瞬間,她就確定了面前這個老頭是個蠱師。
手鐲里的蟲蟲,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掙扎著要出來。
“交出金蠶蠱,讓它認我為主,”
吉羅看著洛泱的眼睛,緩緩開口。
“我放你走。”
要是有了金蠶蠱,他在蠱術界的地位就能直線上升。
到時候想對付姓裴那個小子,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至于這個女人,他當然也不會放走。
敢覬覦本蟲?
蟲蟲聽到自己的名字,動靜更大。
洛泱背在后面的手指動了動,眼神冰冷的看著吉羅。
“金蠶蠱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知道這件事的人,可沒有幾個。
“這就不是你該問的事了,”
吉羅目光森冷沉郁,嘶啞蒼老的聲音帶著危險氣息。
“交,還是不交?”
洛泱沉寂了片刻后才緩緩開口。
“交出來之后,你真的會放過我?”
“當然,”
吉羅瞇了瞇眼睛,神色不變。
“我只要金蠶蠱,你的命對我來說不重要。”
洛泱的臉色依舊帶著懷疑。
“我要怎么相信你?”
吉羅扯了扯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你只能相信我。”
“好吧,”
洛泱斂了斂眸思考了片刻后,才緩緩開口。
“我交給你,”
她看著吉羅。
“不過,你得先放開我。”
正在準備沖出去的蟲蟲聽到這句話,當即停止動作,傷心的蜷縮著身體作傷心狀。
“放開她的手,”
吉羅瞇起了眼睛,定定的看著洛泱。
“我得提醒你,我手里有壓制金蠶蠱的東西,一旦用出來,就會毀了金蠶蠱,這是我不想看到的,”
他刻意壓低的聲音更加陰冷。
“所以,不要想著耍什么花招,不然……”
話沒說完,就突然停住,瞳孔隨之驟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