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甜尖叫著抱著頭,滿臉驚恐的蹲在地上。
她要死了,要被洛泱這個賤人給殺了!!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卻久久沒有到來。
“哎呀,打偏了,”
女人輕柔動聽的聲音,緩緩響起。
“只能再補一槍了。”
姜甜戰戰兢兢的抬起頭,就對上了洛泱似笑非笑的臉和那個黑洞洞的槍口。
“不,不要殺我,”
她僵在原地,從頭到腳都被刺骨的寒意包裹,聲音也止不住的顫抖。
“你到底想干什么,到底要什么,我什么都給你還不行嗎?!”
“不殺你也不是不行,”
洛泱看著姜甜,漆黑透徹的眼底似乎能看穿一切。
“告訴我,去陸家請我過來的目的是什么?”
姜甜的眸子顫了顫,下意識的避開洛泱的目光。
“父親去世,姜氏集團岌岌可危,我只是想讓你過來吊唁,給其他人看,震懾震懾他們。”
洛泱美眸微瞇。
“誰給你出的主意?”
姜甜用力的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的疼痛讓她穩住自己的聲音。
“當然是我自……”
還沒說完的話,被再次響起的槍聲打斷。
泛著金屬光澤的子彈,擦著姜甜的臉頰打在了墻角的花瓶。
“啊!!”
花瓶碎裂聲和姜甜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同時響起,在靈堂內回蕩。
姜甜摸著臉上的血跡,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提到嗓子眼的心臟飛速的跳動。
“你,你……”
她瞪著驚恐的眼睛看著洛泱,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再不好好回答,下一枚子彈可就不會再偏了,”
洛泱晃了晃手里的槍,對準姜甜的額頭,眼神和語氣同時冷了下去。
“派人來姜家送東西的人是誰,送的又是什么?”
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躲在背后的蠱師。
死亡的恐懼從靈魂深處蔓延而出,將姜甜整個人包圍在其中。
她知道,只要再有隱瞞,洛泱肯定會毫不猶疑的殺了自己。
這個時候,還是命重要。
“我,我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
到這個時候了,還敢嘴硬?
張馳挑眉,顯然是有些意外姜甜的膽量。
洛泱瞇了瞇眼睛,沒有說話。
按照她對姜甜的了解,她沒膽子在生死攸關的時候,還幫那人隱藏身份。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誰,”
姜甜生怕洛泱不相信又給自己一槍,連忙開口解釋。
“是他主動聯系我的,每次用的號碼還都不一樣,至于這次他派人來送的東西,”
她抿了抿唇,艱難的開口。
“就在我房間,是個黑色的錦盒。”
洛泱能察覺到姜甜沒有接觸過蠱蟲,美眸微轉看向張馳。
“帶著管家把東西拿來。”
張馳相信洛泱,什么都沒問頷首離開。
“說說你們聊得所有內容,”
洛泱斂下眸子,把玩著手里的槍。
“你只有一次機會,好好回想,漏掉什么可就不好了。”
姜甜在洛泱低頭的瞬間,臉上再次露出憤恨和怨毒,卻也沒有辦法。
她咬牙開口,將之前幾次對話的內容交代出來。
當然,自己對付洛泱的話,隱瞞了大半。
洛泱靜靜的聽著,看不出表情。
張馳拿著鏡盒,走了進來。
“夫人,東西拿到了。”
洛泱看到鏡盒的瞬間,美眸動了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