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啪地一拍桌子。
桌面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小手印,深度目測至少三毫米。
“咋滴,要監督就所有人一起監督,在我面前搞特殊,想清楚后果哦。”
看了眼桌上入鐵三分的小手印,所有人老實坐下吃飯。
隔壁是大口吃龍蝦的蘇寶團隊,這邊是低頭嗦泡面的裁判組。
頭一回深切感受到什么叫貧富差距。
有的人屢戰屢敗,而有的人屢敗屢戰。
說的就是皮埃爾兩人。
為了扳回一局,趁著蘇寶龍蝦吃撐了找水喝,皮埃爾一個閃現沖過去,精準抽走了蘇寶手里的可樂瓶。
史密斯專業無縫接話:“baby小姐,按照規定,你只能喝我們提供的飲用水。”
很快,一杯水被端到蘇寶面前。
蘇寶低頭看了一眼。
水里飄著一層絮狀物,顏色發白,像被稀釋過的漂白劑。
她扶額苦笑,“你們是真恨我啊。”
史密斯面無表情:“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蘇寶嘆了口氣,把那杯水端起來晃了晃:“就算想整我,拜托能不能稍微專業一點。”
“這個年頭。。。哪有人用漂白劑下藥的!真當我得了白內障啊?”
史密斯第一次摘下墨鏡,湊上前認真看了一眼。
三秒后,他把墨鏡戴回去,語氣毫無波瀾。
“這應該是換水的時候疏忽了,用了劣質桶裝水。”
他轉頭對身后人說:“去查一下之前是誰換的水。”
蘇寶:“用不著那么麻煩,我想我知道是誰干的。”
角落里的皮埃爾一秒跳出來,“吶,無憑無據不要亂懷疑人啊,肯定跟我沒關系。”
蘇寶微微挑眉,“我說你了么?”
皮埃爾:。。。
“我、我只是提前申明一點,不能僅憑懷疑就定一個人的罪,這是不科學的。”
蘇寶點了點頭,“我同意你的觀點,不過我想問一哈,你難道不知道酒店是有監控的嗎?”
皮埃爾臉色一變,但一秒就恢復平靜,“我早就猜到了,但是這里是巴里,酒店是不允許裝攝像頭的,這涉嫌侵犯客戶隱私。”
蘇寶眨眨眼:“是嗎,可我來自華國。”
“那又怎么樣?”
“你猜,華國最盛產啥子?”
“瓷器?”皮埃爾不明所以。
對華國有點了解的尼古拉斯湊上去,“是攝像頭,他們一個紅綠燈能裝二十幾個監控探頭,隔著幾公里能拍到車牌號。”
皮埃爾沉默了。
蘇寶站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莫的話說了吧?我可以容忍你們搞事,但不能容忍你們的愚蠢。”
她抬手一指門口:“拖出去,打。”
皮埃爾慌了,“等等,這里有攝像頭,你敢動我?”
蘇寶咧嘴一笑:“不好意思,華國還有一項特產。”
皮埃爾看向尼古拉斯,后者搖頭,表示這次真不知道。
蘇寶雙手插兜,“那就是出事的時候,攝像頭一般都是壞的。”
皮埃爾:“?!”
他轉身想跑。
但斯沃特和奧摩已經一左一右高高躍起。
兩人各自伸出一腳。
“二人腳出尖!”
砰!
皮埃爾第四次起飛。
尼古拉斯眼皮狂跳,“那個,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啊。”
蘇寶反手一個大逼斗,“順手的事。”
尼古拉斯也跟著起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