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韶華磕了一顆瓜子隨意吐掉瓜子皮,這才慢悠悠道:“他自己作的,怪不得我,昨天晚上,我讓他不要出門,他不聽非要跟著你走,誰知道你們干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去了,回來就變成這副病怏怏的死樣子。”
王月杏眸微瞇,眼里迸發出殺意。
“弟妹,你誤會了,昨天晚上我只不過和小叔子在院子里說幾句話而已,你自己留不住小叔子,可不能怪我,再說你這樣對自己的丈夫,就不怕落人口實?”
“嗯,隨便你怎么說吧!我不介意。”
肖韶華現在完全是一副擺爛的模樣,跟之前完全是判若兩人,就算是沒有情蠱,她也不應該這種表現才對。
更何況她很蠢,之前只要他們隨便說幾句話,她礙于名聲,都會表現得特別的賢惠大度,絕不可能會像現在這樣,不管不顧。
“你不是肖韶華,你到底是誰?”
“呵呵,那你說我是誰?”
肖韶華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見自己陷害父親不成,被父母趕出家門,還對外宣稱跟自己斷絕關系。
由于辦事不利,回到張家后,她就被張慶打得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接著王月走了進來,兩個渣男賤女當著她的面,做起那檔子事來。
過了一會兒大伯哥張垚也進來了,他不止不生氣,還趁自己受傷反抗不了,強暴了自己。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在日復一日的折磨中,她變成了只知道干活的行尸走肉。
隨后畫面一轉,她的兒女長大了,當上了紅兵,他們大義滅親,舉報了自己這個親生母親,帶人將自己抓起來游街批斗。
在那場批斗中,她被活生生暴曬而死。
肖韶華曾經懷疑過事情的真實性,可昨天晚上,張慶回來的時候,她聞到一股熟悉的怪味,成年人懂的都懂。
就算昨天沒按夢境的走向走,張慶也一樣背叛她了。
她今天稍微試探一下婆婆,就知道那不是夢,那是未來即將發生的事。
“娘,昨天晚上張慶又和嫂子出去了,我還看他們行為舉止有些曖昧不清。”
張母白了她一眼,理所當然道:“不是告訴你要大度一點嗎?月月她可是干大事的人,她帶阿慶出去,那是給他機會,你可別添亂,就算他們兩人有什么,你也得給我忍著,誰叫你自己沒本事,留不住自家男人的心。”
這種話,夢里她聽過很多次,只不過夢里的她,受了委屈只知道哭和默默忍受,后來變得麻木,也就不計較了,因為一旦她計較,張慶就會對自己拳打腳踢。
這個時候,肖韶華才發現她曾經是多么的愚蠢,沒有娘家撐腰,這一家子豺狼虎豹,她根本就斗不過。
她自認自己不夠聰明,也沒臉尋求父母原諒,那就擺爛吧!把每一天當成最后一天來過,吃好喝好,也不枉自己來這世間走一遭。
如今張慶吐血了,她心里竟然詭異的舒坦了,甚至恨不得,他原地死翹翹。
王月一直用審視的眼光看肖韶華,試圖看出點什么東西出來,只可惜,肖韶華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看來只有那人來了,才有可能知道肖韶華性情大變的原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