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前,姜夏則是將方霄天瀾宗弟子的身份娓娓道來。
“也不知是不是哪位熟人的弟子。”
提到天瀾宗,鄭希夷似是想到一些往事。
眾人也愈加好奇,來北海游歷的天瀾宗弟子并不稀奇,但風源宗地處北海西極,來他們宗門做客的卻是十分少見。
當姜夏言及方霄七天前還只有結丹初期修為之時,質疑之聲也是瞬間傳出。
“不可能,這種聲勢怎么可能是結丹初期修士能造成的。”
“會不會是他隱藏了修為,實則早已是結丹中期。”
“更不可能,姜師兄不是都說了嘛,他是在七天前閉關的,此刻儼然已經到了引氣灌體的最后階段,哪有這么快。”
“可我記得宗門內有記錄的,結丹初期最快破境之人,也是用了半個月的時間。”
相比于讓這些人承認方霄的天資,他們更愿意相信方霄隱藏了真實修為,并用某種激進之法強行突破。
只當是姜夏看走了眼。
“哼,姜某人的修為雖是稀松平常,但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方霄師弟的修為實力我是深有體會,在掌教面前,我還不至于去信口開河。”
他也是生出了些怒氣,氣的不是沒人信任自己,而是覺得他們眼界狹隘,不愿承認別人的優秀。
姜夏如今壽元已不足百載的,和他同一批入門的人,除了有兩人機緣所致,成功結嬰,剩下的也都隕落的隕落,壽盡的壽盡。
與眼前的一眾結丹修士雖以師兄弟相稱,但真論起來都算是他的晚輩。
“姜師兄莫要生氣,等這位方霄師弟出關,不就清楚了。”
“是啊,真金不怕火煉,我等也想和姜師兄口中的妖孽人物交流一二。”
在場自然是有風源宗的結丹真傳,更是不乏結丹后期的存在,也都想和這位令姜夏都贊不絕口的人較量一番。
“豈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希望你們到時候不要敗的太慘,反而影響了道心。”
鄭希夷相信姜夏所說,但對結丹真傳的打算并不阻止,‘喜歡斗那就去斗好了,只要手底下有分寸,斗一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他方霄也代表不了天瀾宗,一人對戰他風源宗,哪怕敗了,也不丟人。
但若是勝了,也可讓他宗門這些結丹真傳長長眼界,出門在外也不至于眼高于頂。
若只是輸了一場比斗,都能產生心障,甚至無法堪破,那這樣的人也沒什么前途,更無半點培養價值。
交流一番,并無害處,再給予一些獎勵,也不會有人說他風源宗有欺客之嫌,還能促進兩宗的關系。
見爭論之聲漸歇,異象也遲遲沒有散去的跡象,他便直接對姜夏說道。
“等他閉關結束了,帶過來讓我見一見,其他人都散了吧。”
隨即便和趙守中一同離開了此地。
“是,掌教。”
掌教都讓走了,誰還敢繼續在此久留,不過片刻功夫,便已經全部離去,只余下姜夏一人站在洞府前。
洞府上空的異象還在持續,他面帶復雜的看了一會緊閉的陣門,最終緩步離開了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