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么,五脈同屬五行宗,如今卻告訴我跟你們無關,這是什么意思,五行宗分裂了?什么時候的事。”
方霄笑瞇瞇的看著季南星,看得其心里發毛。
季南星、穆清二人一時間也不知該怎么說,總不能告訴方霄他們背后另有勢力。
方霄見二人遲遲不肯答復,再次開口道,“行了,我就把話挑明吧,水土兩脈必須有所賠償,火脈多少,你們就多少,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并且從即日起,五行五脈就此分家。
你們剛剛不是說木、火兩脈之事與水、土兩脈無關嗎,那便就此分開得了。”
“不可,不可。”
“不行,這是我五行宗內部之事,即便是天瀾宗也無權插手。”
方霄此話一出,穆清、季南星當場就急了。
先不說火脈送出的東西有什么,僅那令符就是他們親眼所見,怎能同意。
而且如今林啟已死,公冶世家在木脈的勢力大減,正是他們掠奪五行宗、爭取利益的大好時機,怎能分家。
“我是在征求你們的意見嗎。
今后五行宗之名由火脈繼承。
至于你們,水脈宗、土脈宗,喜歡叫名字都可以,總之不得沿用五行宗。
你該明白我的意思。
現在立刻馬上讓人把東西送過來,否則你二人今天就留在這吧。
隨便告訴你們后面的人,安分一點,大家都相安無事。
但若是給你體面你不要,我天瀾宗不介意親自幫你們體面。”
方霄直接將話挑明,沒有任何法力上的威懾,看著仍是古井無波,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但這一席話卻如有千鈞一般,壓的季南星、穆清二人喘不過氣來。
二人皆是驚怒至極。
驚的是方霄,或者說是天瀾宗,居然已然知曉水土兩脈的情況。
怒的是明知他們背后同樣是圣地級勢力,卻仍是如此的囂張,根本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一時間,二人不知該如何應對,走又走不了,回報宗門亦是不知該如何開口,竟然就這么呆坐在位子上。
方霄見此,卻是輕咳一聲,“磨蹭?磨蹭也算時間的,就三個時辰,三個時辰估計木脈也差不多沒了,我想足夠你們兩家商量好了,袁長老?”
“方小友放心,我火脈的傳送陣一直暢通著,不過若是來人心懷不軌,我這守護大法也不是吃素的。”
袁也當即心領神會,回復道。
方霄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以法力凝聚出一個沙漏置于二人面前。
元嬰級存在怎會掐不出時間,這沙漏純粹就是給二人制造心理壓力的,再加上天瀾宗已經在攻伐木脈的消息。
足夠讓他二人給水、土兩脈,給他們身后的勢力壓力了。
總之就是一個意思。
愿意留下的話,只要答應天瀾宗的條件,自然不會阻止。
可若是不愿意的話,天瀾宗不介意親自動手,將他們全盤皆收。
圣地級勢力又怎樣,給面子卻不要,又在東域藏頭露尾,那勢必就是不懷好意,滅了就滅了。
只需要把五行宗的傳承保留下就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