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魔之言盡含哀求之意，仿佛真的只是為求活命一般。
然在聽到方天心的傳音后，方霄心中不禁冷笑。
‘嘴上求饒不斷，心里卻始終想著怎么引我去尋那羅睺本體，好借機將我除掉，魔之一稱果真名副其實。’
他對此雖是門清，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回道。
“放心，本尊并非嗜殺之輩。
你若老實回答，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自會饒你一命。”
三長老聞言當即點頭稱是，實際上卻是在暗暗腹誹。
‘出手便將分壇內所有人抹殺，還言不是嗜殺之輩，我信你才有鬼呢。’
不過其掩飾的極其巧妙，若非有方天心在側，方霄還真就看不出一絲端倪。
“那就先說說，羅睺的情況吧。
其修為實力如何，你們又是怎樣發現這位，并與之建立聯系的。”
仙府玉符自是首要目標，但如今自己很可能已經被羅睺感應到了，所以其具體情況還是要提前了解一二的。
而三長老顯然早就猜到方霄會有此一問，對此早就提前打好了腹稿。
故而，幾乎沒怎么思索，便立刻答了上來。
“大人明鑒，組建圣神教實乃大長老發起的，我等其余長老皆是在加入圣教之后，才確認圣祖的存在。
也只有在平日里獻祭之時，圣祖才偶有回應。
至于圣祖真身，恐怕也只有大長老見過了。”
此番話語雖算不得詳盡，但經方天心確認，顯然也并非假話。
由此，方霄不禁生出一個猜測。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們實際上根本不知曉自己拜的是哪位，圣祖羅睺之名也皆是出自這位大長老之口。”
石像雖是羅睺之相，但盤踞在其內的大道之力卻未必來自羅睺。
當然，這背后或許有人假羅睺之名，可其所擁有的實力卻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大乘期。
三長老點了點頭，承認道，“的確如大人所言的這般。”
事實上，圣神教一眾長老對此皆有過類似的猜測。
但事關一位八階，位比大乘期的存在，即便心有疑慮，卻也沒人敢去主動查探。
畢竟只要按例獻祭，便能獲得回報，又何必在乎賜予回報的存在是不是羅睺。
“那你可知那大長老如今身在何處。”
就在方霄此問一出，三長老心中頓時一振。
‘來了。’
此魔看似老老實實回答問題，但話風皆是有意無意朝著圣神教大長老身上引。
只因其清楚，要想對付眼前這位可能是大乘期的存在，只有依靠圣神教背后那位‘羅睺’。
而大長老便是唯一能夠與‘羅睺’溝通之人。
此魔覺得如今自己表現出這般乖巧之姿，至少應能暫時保住性命。
如此禍水東引之下，不論最終結果如何，他都可尋機脫身。
當然，若是能借‘羅睺’之手滅殺眼前之人，那自是再好不過了。
而一想到自己竟有機會算計死一位大乘存在，三長老的心神不禁一陣搖曳，就連身子都險些忍不住顫抖起來。
并非后怕，而是興奮，極致的興奮。
“雖不能確定，但大長老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總教之中，大人若是此時前去，尋到的可能非常之大。
至于總教所在，此地往東南方向，大致位置就在渾天域中心區域。”
三長老將自己知曉的東西，一股腦全都倒了出來，生怕方霄找不準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