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世之罕見的先天之寶。
若是其足夠強大,那么便足以助血海老祖重新渡過仙劫,登臨渡劫期。
同時也必然是他日后的重要護道之物。
即便是能力差強人意,達不到血海老祖心中的預期,也完全可以拿出來交換一些避劫之物。
萬寶界那邊可不在意這些,只要冠以先天之寶的名頭,就必定會給出讓他滿意的價格。
事實上,這件先天之寶孕育了如此之久,底蘊之深厚,血海老祖可不相信這會是一件雞肋之物。
所以,為了能夠重返巔峰,所有阻礙他的人都需要清理掉。
而如今,終于到了這最后一步。
血海老祖在向張天生陳述的同時,亦是將之前捉到的四名大乘甩出遁天舟。
四人之所以還無還手之力,便是因為受了遁天舟內的殘余道場壓制。
現下雖然脫離了遁天舟,但血海中的道場確實比之更加完整,其等自然還是做不出任何反抗。
張天生好歹還能依靠著自身那絲道場特性略微抵抗一二,而這四人卻是瞬間被血焰所籠罩,皆是五內俱焚,化作四個不斷翻騰的火炬。
吱呀吶喊聲不絕,即便聽不出其言語,卻也能感受到他們此刻心中的絕望。
張天生僵硬的望著四人逐漸燃盡,最終化作道道赤金分明的洪流融匯至血海之中。
血色者歸于血海,而金色的部分卻是逐漸消失在了血海深處,不知去向。
雖然血海老祖沒有談及其如何去會力量,也未提到先天之寶,但張天生知曉不論玄海老祖的目的是何,他都將成為血海老祖踏板,成為眼前這血海的一部分。
這一刻,張天生只覺得自己的人是如此的失敗。
攜手道侶,卻護不住道侶。
登極大乘,卻幫不了親侄。
帶著陰陽大道宗站在靈界巔峰,最終又間接將道宗拖至深淵邊緣。
他這一生得到了無數人永遠的不得的東西,卻又要眼睜睜的將這些統統失去,這是何等的諷刺。
此刻張天生的一生就仿佛走馬燈一般,在他心中飛速回放。
對面遁天舟上,血海老祖可不管張天生是何心情,其只是在認真感受血海血海的變化。
更準確的說,是感受那血海深處先天之寶的躁動。
在確認了情況之后,其心中亦是愈發的火熱。
出現這種變化,情況已經顯而易見了,這是先天之寶即將出世的征兆。
而只要再添上張天生這個大乘后期修士,屆時先天之寶便可水到渠成的成熟。
“好了,老祖與你說的已經夠多了,你現在也算是死得明白,如此便快點上路吧。”
說話間,張天生身上血焰再次暴漲,顯然血海老祖調動了更多的血道之力。
雖說大事將成,但也只有徹底將這件先天之寶拿到手,血海老祖方能徹底安心。
此刻就見張天生的皮膚血肉開始一點點脫落、燃燒,很快便透至骨骼臟器。
張天生只覺得自己越發的乏力,自身力量逐漸消退,意識也在逐漸渙散,顯然他此刻已然站在了鬼門關前,是真得離死不遠了。
但就在這極其危急的時刻,張天生突然感覺到自己那種仿佛置身于火海油鍋的痛苦之感,竟然瞬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