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如方霄推測的那般。
在與張天生離開小天地后,僅僅只是略作感應便能確定,其道侶所在與方才血海老祖去往的方向是完全一致的。
只是張天生雖能感應到其道侶,且不斷向對面傳念,但不知為何,其道侶卻不曾給予任何回應。
張天生其中不知緣由,對此自然是心急如焚。
當然再如何心急,也是在這片刻的功夫里,將血海老祖的真實身份快速告知給了方霄。
也是因此,方霄這才明白其為何能以大乘期修為控制一方禁地的力量,同時他對這位曾經的渡劫期存在的忌憚之心也是攀升至了極點。
雖然還不能確定張天生道侶的出現是不是血海老祖刻意為之,但眼下既然已經決定前去,那自然是不能再耽擱。
不過大乘期和渡劫期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哪怕只是曾經的渡劫期,其見識、手段也不是尋常之流可以比擬的,更不是能由他隨意輕視的。
在不知不覺間,方霄在對待血海老祖的心態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隨后他也沒有再深入討論此事,畢竟張天生也是知曉不久,與其在這里胡亂猜測,還不如盡快追趕上去。
二人在對方向再次確認后,便是毫不遲疑的朝著血海深處追索了過去。
……
此時此刻,血海極深處所在,血海老祖的身影赫然矗立在此。
而避開血海老祖的身影便能看到,在其身前的不遠處竟漂浮著一團不存在形體的金色光團。
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這金色光團此刻正在以一種頗為玄妙的軌跡運轉著,似乎與某種大道暗合。
但細細體味,血海老祖卻發現自己從未感受過這種道韻,自然也完全不清楚這屬于哪一種大道。
而在血海老祖思索之際,此地的場景也并非一成不變。
可以看到,血海之中不斷有點點金光被從中汲取而出,并朝著金色光團匯聚過去。
且隨著金色光點的不斷匯聚,金團似乎也已經來到了某一臨界點,不僅沒有出現膨脹,光芒反而開始迅速內斂。
那竟是有了凝聚出形體的趨勢。
血海老祖心思流轉,但雙眼卻始終一轉不轉的盯著金芒,眼神中透出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了。
顯而易見,這里便是那先天之寶的孕育之地。
而眼前正在逐漸塑形的金色光團,便是血海老祖苦求了無數歲月的先天之寶。
只不過先天之寶尚未正式出世,故而其具體是何形態,又擁有何種能力,皆是難以預測的。
“老祖我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又耗費了如此多的苦功,希望上天能垂憐一二,讓這件先天之寶足夠強力一些。”
在眾多渡劫期存在中,曾經的血海老祖真可稱得上是手段奇多。
不過說到底,其還是更重視其詭譎之性,手段也多是偏向于暗算和生存能力。
因此,在攻伐一道上便有些略顯不足。
所以血海老祖非常期盼眼前的先天之寶是一件偏向于攻伐類的寶物。
如此一來,只待先天之寶到手,他便能順勢借其威能快速解決方霄。
當然,即便先天之寶的能力并非預期的那般,也依舊改變不了血海老祖對其的喜愛。
而這就不得不說,血海老祖對先天之寶的成長度的把控,真可謂是精準到了毫厘。
先天之寶距離成熟真就只差一步。
而在將玄九血祭之后,也徹底補全了這最后一塊拼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