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蕭戎翰輕喊一聲,在講臺中間停了下來。
他面對著嘈雜的眾人,微微一笑,溫和地說道,“你們想聽什么!持槍要領,還是三點一線?如果是這樣,請回去找班長。”
“想聽教材的內容嗎?把這些書帶回去自己看,上面講得更清楚,哪兒需要我這個新兵在這里給你們朗讀。”
陶春波聞言,作為政治教導員聽出了話外之音。他轉過頭與營長岳小銘交換了一個眼神,大聲說道,“戎翰,你是教官,就按照自己的思路講!”
“遵命!”蕭戎翰高喊一聲,朝陶春波投去一個感謝的目光。
他情緒高漲,語氣認真地說道,“老兵大哥們,讓我站在講臺上教授射擊,說句實在話,我真沒有那個本事!”
“從今天開始,凡上我的射擊課,全部去靶場。凡上我的搏擊課,全部去擂臺。學過的我不講,書上有的我不講。”
“不過,我可以毫不夸張地保證,凡聽了我的課,你們的射擊水平一定提高,你們的搏擊戰力一定提升。”
狂妄!囂張!大言不慚!這是所有輪訓隊員共同的心聲。大家都是各連抽調來的優秀戰士,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事見多了。
不過,當大家望著蕭戎翰那充滿自信的眼神時,雖然抱怨和半信半疑,卻也生出了一絲絲的好奇,真有那么能耐?
“跟我來!”蕭戎翰見狀,他不由分說地大手一招,拎著狙擊步槍,扔下一屋子學員和領導,大踏步的出了房門。
輪訓隊員們見狀,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營領導們,岳小銘和陶春波笑一笑,起身朝著院子里走去,其他人聞風而動。
蕭戎翰掃視漸漸圍攏的眾人,他舉起手中的武器,高聲說道,“槍是什么?槍是我們的手臂,是我們的生命。我們了解槍要像了解自己的手指一樣,槍人合一。”
“我第一次見這把槍,拿到手也不過幾天時間。”蕭戎翰的話音剛落,他將武器在手中舞動起來,無論是上下、旋轉,還是刺出等,出了聲音,槍就像長在身體上一樣。
“好!”現場的隊員們情不自禁地大喊一聲,自發地報以熱烈的掌聲。
當然,更多的隊員不屑一顧,甚至是嗤之以鼻。尼瑪,這是射擊,不是耍大槍,簡直是出洋相!
岳小銘和陶春波等領導見狀,心里五味雜陳不是滋味!這是領導推薦的高手?怎么看都像大街上耍狗皮膏藥的人呢?
劉星洲等編制教材的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大家辛辛苦苦收集來的教材,竟然只翻看幾頁,讓大家回去找班長,太氣人了。
蕭戎翰很清楚,“舞槍弄棒”和“拆裝武器”是老兵必會的保留科目,他這么做一定會引起不滿。不過,他還是要做。
他慢慢停下手里的動作,面色嚴肅地大聲說道,“同志們,我做這一切,不是耍著玩和賣弄,是要表明槍和人的關系。”
“作為一名出色的狙擊手,最重要的是什么?感覺、意念和自信!什么是感覺?面對一個目標,射擊一個物體,不是靠瞄準也來不及瞄準,而是一種人槍合一的感覺。”
“什么是意念?意念是氣,是力,是一種能量,更是道!意到氣到,以意領氣,以心控物。涉及的知識廣泛,不展開講。你只需要想象,我的子彈必定射中目標。”
“什么是信心?信心亦作信德,是人對自身的信仰的堅定,是對于尚未見到事物的信念和憑據。作為軍人而言,更是一種狹路相逢勇者勝的勇氣。”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