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聲,周姓藥童眼睛一花,面前出現了一個身著天藍色道袍的人,這人看著很瘦,個子很高,身材修長,看樣子應該是金光宗的藥童。不過,此人又不像藥童,因為藥童都是十幾歲的少年,此人說話和身材都不像少年模樣。
周姓藥童,手里的盒子一晃,沒入隨身的儲物袋里。然后,和那個金光宗的藥童拉開距離,雙眼死死地盯著對方,防止對方突下殺手。
那個金光宗的藥童瞥了周姓藥童一眼,目光落到地上的那具尸體上,玩味地道:“喂,小伙,起來了,地上潮濕。”
周姓藥童聽到金光宗藥童的話語,用眼角的余光,看向那個被自己用飛鏢打死的同門。
那家伙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金光宗藥童嘿嘿笑道:“時間有點緊,不然,像你這樣的小伙,還真挺有意思,我有點舍不得殺你。”
說完,金光宗藥童隨手彈出一道白光,打在地上的那具尸體上,就聽到地上的尸體發出一聲慘叫,四肢不斷抽搐。在尸體的右手里滑出一顆閃著藍光的鐵蒺藜,顯然上面涂抹了劇毒。
周姓藥童這才發現,原來剛才那家伙是裝死。若不是突然出現的金光宗藥童,自己肯定難逃劫數。
金光宗藥童隨手打死了那個裝死的家伙,又把目光投向了沼澤的某處,那里正好是李一峰藏身的地方,金光宗藥童沖著那里勾勾手指道:“出來吧!小伙。”
剛才的經過,李一峰躲在沼澤的枯草里,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當他看到來者是三個百獸門的藥童,覺得自己出手一點把握都沒有,就自認倒霉,打算貓在那里,等三人走開,自己好起身離開,再尋找靈藥。
李一峰躲在那里,一動不敢動,眼巴巴地看著對方,運用聲東擊西的辦法,放出蟲子引誘食人花,把水洼邊的地靈果摘走,心里別提多憋屈,可憋屈是憋屈,總比小命丟掉強過許多。
哪知道果子摘完了,三人出現了內訌,死了一個,李一峰覺得剩下的兩人都是難纏的角色,決定還是不出手為好。
誰知道,那個身材矮小的藥童,又通過聲東擊西的辦法,一支飛鏢把剩下的那個藥童暗算了,看來他想獨吞地靈果啊!
這時,李一峰覺得自己有了希望,正在李一峰準備要出手的時候,金光宗藥童出現,而且揭穿了地上那個藥童的假死,讓他變成了真死。
李一峰有點后怕,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那個裝死的藥童,竟然能夠蒙混過去。要是自己貿然出手,誰是黃雀還未可知。
看著金光宗的藥童向自己勾手指,李一峰知道躲不起了,這家伙要么早就發現自己,要么神識感知力非同尋常。不過,李一峰傾向于后者,那個裝死的藥童,表演技巧如此精湛,不是被對方發現了嗎?
李一峰從沼澤里站起身來,拍去身上的泥土、草屑,對著金光宗藥童躬身施禮,道:“師兄高明。”
旁邊的那個百獸門的藥童,今天覺得很不好,自己好像是一個傻瓜,被人蒙騙了兩次。但是,轉念一想,今天又很好,自己竟然活了下來。
金光宗的藥童上下打量著李一峰,嘴里念叨著:“還不錯。”
在他打量李一峰的時候,李一峰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金光宗的弟子,李一峰在金光宗藥童的語氣里,聽出了少年人不該有的滄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