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游逛,我看盡了各方風景,嘗遍了世間的美食,偷窺過數不盡的美女。
不想,在一方小世界里,我遇到一個姑娘,這個姑娘不是十分漂亮,卻十分特別,一下就吸引了我。”
說到這里,影子稍稍停頓了一會兒,似乎在追思往事。
然后,影子繼續道:“我在那方小世界里,一個偏僻的小鎮中,一家臨街酒樓上喝酒,剛好也是春天,天空里飄著細細的雨絲,這家酒樓賣的酒,其實,比不上我喝過的許多仙家秘制的靈酒。不過,名字很特殊,叫做聽春雨。
據說,釀制這種酒的水,是春雨里,從杏花上滴落下來的雨水。而在原料里,混著初開的杏花花瓣,酒入嘴里,仿佛含著一朵杏花的清香。
那時候,我孤身一人,在外邊游蕩了許多歲月,有些想家,有些想念母親。
我坐在酒樓里,腦海里便浮現出一首詩歌:世味年來薄似紗,誰令騎馬客他鄉。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素衣莫起風塵嘆,猶及清明可到家。
那首詩歌是我在一方世界里游歷,無意中看到,初看覺得有點意思,并沒有在意,當時,春雨里獨坐酒樓,似乎又覺得特別有點意思。
我要了許多酒,一直喝到黃昏,喝到深夜。最后,我把那家酒樓整個包下了,整整喝了一晚的酒。其實,一個人喝酒真他娘的沒意思。
天快亮的時候,店里的酒喝光了,我無聊地趴在窗戶上,無聊地往下看,希望能夠找點無聊的事情,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那時,春雨含煙,細雨斜織,街道上比我的臉還干凈,沒有一個人,我有些失望。
就在我失望的時候,遠遠走來一個姑娘,她一襲白衣,一手持一支杏花,另一只手里捏著一把油紙傘,就那樣悠然地走著。春雨淋在油紙傘上,雨點吧嗒吧嗒地落下來。
我知道她是一個修行者,當她走過酒樓下面的時候,我伸出腦袋,使勁吹了一個口哨。”
影子說得津津有味時,不想,這時,李飛魚插了一嘴道:“前輩,你這樣當街耍流氓有些不好吧!”
影子一愣,哈哈大笑道:“原以為小老弟不諳世事,哪知原來深藏不露。”
似乎影子又恢復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李飛魚怕此人又要跑偏話題,趕緊閉上嘴巴。
影子這次沒有過多的鋪墊,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影子道:“這時,那個姑娘舉起傘,抬頭向樓上看,我還以為她會因為我的口哨,對我出言不遜,或者是丟給我一個冷眼,繼續走自己的路。哪知道,她竟然說,你的口哨吹的真響,能不能再吹一下啊?
若是她對我出言不遜,我定會借機繼續對她打趣,若是她冷眼看我一下,轉身就走,我也會無聊的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可是,她這樣的表現,我有些不會了,當時,我訕訕地笑著,那個姑娘把手里的杏花舉起說:“這支杏花不錯,送你了。”我接過杏花時,姑娘打著傘走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從酒樓上跳下來,追了上去。
后來,我知道了那位姑娘名字,讓我意外的是,她竟然叫杏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