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時節,秋日明媚,那天下午,蕓娘打扮光鮮正坐在窗前梳頭,樓下街道行人如織,一如往日熱鬧繁華,凡人和修行者皆是行色匆匆,各種叫賣聲不斷,空氣里散發著胭脂氣息和附近酒樓飄過來的酒肉香氣。
蕓娘這段時間,心情十分甜蜜,不僅得到了真愛,還被陸生花天價巨快贖身,生活在東山城里的人,對修行者都有一些出淺的了解,不過蕓娘也和老鴇子一樣,并不清楚陸生的真正身份,只是把陸生當成一個富甲一方的人物。其實蕓娘對修行者非常仰慕,可惜自己一直沒有機會和修行者搭上關系。
正當蕓娘在窗前閑坐,卻有一個人從樓下走過來。自古無巧不成書。蕓娘手里的梳子無意間掉落下去,正要砸在樓下中年男人的頭上,這人也有三十五六年紀,生得十分風流倜儻。頭上戴著纓子帽,手里搖著灑金扇,有張生的臉龐,潘安的身姿。只是一雙三角眼破壞了男子的氣質。那男子一揮衣袖把梳子卷到手里,正要發怒。
卻不想是個美貌妖嬈的婦人,只見她新月眉,櫻桃口,粉艷腮,蔥枝手,特別是那胸前高聳,更有一件稱身的衣裳,使得其身材完美地呈現出來
見到一個美麗婦人正看著自己,男人那張充滿怒火的俊臉,頓時換成了一張溫柔儒雅的模樣,他手掌一翻,那把梳子出現手心里,然后手心一動,梳子便輕輕地飛起,飄在蕓娘的面前,蕓娘看著飄浮在面前的梳子,一下子呆住了,繼而心里狂喜,這不是傳說中的修仙者的手法嗎?蕓娘趕緊起身向著樓下盈盈一拜,道:“蕓娘拜見仙師大人,剛才多有冒犯,望大人恕罪。”
樓下的中年男人,是北寒州元嬰修士云雪上人,是一名散修,鴻蒙大陸元嬰修士數量極少,像云雪上人這樣的散修數量更是稀少,每一個人都有不小的機緣,否則根本不可能結成元嬰。這位云雪上人百十年前才晉級元嬰,不知道得到什么機緣。不過云雪上人喜歡女色,一生中得到過無數女人的芳心。而且這位云雪上人從來不用魅惑之術,其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能偷窺人心,從別人的言行舉止里看到對方的心思。
像蕓娘這樣的貨色,云雪上人平時是看不上的,不過云雪上人對緣分很看重,今天自己走到此處,蕓娘落下一把梳子,這讓云雪上人心里一動,再看看蕓娘一雙盈盈秋水的雙眸,云雪上人便來了興趣。
云雪上人道:“娘子絕代芳華世上難有,能見一面也是福氣,不知道娘子可否請在下到樓上一敘。”
蕓娘一聽這話,頓時滿臉喜色,早把陸生忘了,急忙點點頭,云雪上人,嘴角掛著微笑,也不從樓梯上去,而是在蕓娘面前,踏著虛空,一步一步走到蕓娘的床前,蕓娘哪里見過這種見面的方式,整個人都呆立在窗前。
云雪上人在蕓娘面前彎腰從窗子進入房間里,臉龐幾乎擦著蕓娘的臉,頭上系著的飄帶終究掃到了蕓娘雪白的頸部,蕓娘猛然驚醒過來,忍住不用手撫摸剛才被飄帶劃過的地方,那感覺就像她的頸部被一個男人的手指滑過,蕓娘渾身顫抖不止。
云雪上人站在蕓娘面前,一雙燦若星辰的雙眸劃過蕓娘的全身,落在蕓娘的臉上,云雪上人溫柔地道:“姑娘難道不請我坐一下嗎?”
蕓娘連忙道:“妾身失禮了,仙師請坐。”說完趕緊給云雪上人端來一杯香茶。
云雪上人小酌一口,把杯子放到案幾上道:“娘子如此有福氣,怎么會流落在這種風月之地,莫不是這天下的男人都瞎眼睛,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蕓娘羞澀地道:“我哪里有仙師所說的福氣啊!”
云雪上人道:“娘子若是相信我,我可以給你看看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