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了一會兒話,楊梅帶冷若月著離去,說是為明天比武做準備,望著楊梅和冷若雨離去,蕭風賤兮兮地道:“孫師弟,怎么樣?服不服?”
孫義對著蕭風一躬到底道:“蕭哥哥真是神人,只是幾包蜜餞就化解我和楊師姐的矛盾,以后我孫義保證小解便都不扶,就服你蕭哥哥。”
蕭風聽到這話,四下瞧著無人,哈哈大笑道:“那孫兄可要多備些褲子了。”
孫義也哈哈大笑,毫不在意。顯然已經被蕭風帶偏了。
兩人說完,孫義要請蕭風到東山城里吃酒,蕭風推辭說回五行堂有事情。
孫義一個人也覺得乏味,回了靈獸園,幾人散去。
李飛魚和三個胖和尚一路往雞鳴寺走,路上李飛魚有些悶悶不樂,自己修行也有了一段時間,竟然沒有學到像樣的打斗功法,除了當初在落霞宗學到的《游龍步法》,以及《飲血刀法》。《游龍步法》主要是逃命,想到《飲血刀法》,李飛魚想起那把斷刀,李飛魚可不敢拿著斷刀往這些玄陰宗弟子身上招呼,他總覺得斷刀很怪異。
回到雞鳴寺里,三個和尚還在大談今天比武場的情景,一胖和尚說地最為起勁。三胖和尚聽了一會兒,撓撓頭道:“大師兄,這些人所用招式太繁雜,不如我們三人絕學干脆利落,一招致命。”
聽到三胖和尚的話,李飛魚好奇地問道:“三師兄有什么絕招?”
三胖和尚呵呵笑著道:“我們師兄弟最擅長乃是奪命一腳,這是我們沒有拜入師門前,被人欺負時自創的。后來遇到師父,師父見我使用這招,也說這招太過兇險,不到萬不得已莫用,否則會出人命。”
李飛魚心里大喜,急忙向三胖求教,三胖和尚看看二胖和尚和一胖和尚,二胖和尚道:“李師弟是自己人,”一胖和尚也點點頭。
三胖和尚見到兩位師兄點頭,便繪聲繪色地給李飛魚講解了,連玄燁大師都說十分兇險的一招。不過等三胖和尚說完后,李飛魚臉色陰晴不定。
三胖和尚見到李飛魚神色變化,好像對這一招不太認可,便上前道:“李師弟,這一招難道不兇險嗎?我師父的話你都不信嗎?”李飛魚見到三胖和尚搬出了玄燁大師連忙點頭。
不過,李飛魚雖然不太贊成,但是三胖和尚的話還是印在了李飛魚的心里。
夜色漸漸濃了,在內門弟子居住的區域里,陳飛宇在洞府一直躲著不敢出來,如今他被人打的叫奶奶事情,已經在內門弟子中傳開了,陳飛宇哪里有臉出去?不過,復仇的怒火在他心里不停的燃燒,使得陳飛宇幾乎要發狂了,他終于按捺不住,悄悄出了洞府,朝著內門弟子居住的西南邊緣走去。
一個不起眼的山谷坐落那里,離著不遠,能聽到嘩嘩的水聲從山谷里傳出,陳飛宇向著山谷深處望去,那里有一條若隱若現的瀑布,水聲就從那里出來的。山谷寂靜空曠,腳下的石徑上散落著厚厚的枯葉,顯然平時很少有人來此。
深夜里,更是無人。當陳飛宇沿著石徑走到山谷最深處,他佇立不動,久久望著石壁上的瀑布。若是修為不高,又無人指點,大概到了此地的人,都不知道瀑布后面有山谷中唯一的洞府。
陳飛宇沿著山道而來,一路上看到有許多洞府,這些洞府有依山勢地形而建造的,或藏于山坳林間,有立于危崖之畔的,也有在緩坡上。鳥鳴幽幽,靈竹沙沙,仙家洞府佇立其中,沉默不語,看著一代新人換舊人。
陳飛宇佇立在瀑布前面許久,幾次欲呼喚洞府中的主人,可話到嘴邊又咽回肚子里。
末了,陳飛宇輕輕叫了一聲:“哥你在嘛?”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山中靈竹在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