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火靈力沖擊向烈北匕,烈北匕哪里知道李飛魚這樣無恥,還未動手就搞出這樣拼命的手段。
烈北匕急忙往后退去,可距離太近了,一下子被火靈力波及,握著長劍的手臂被靈力直接炸碎,那把長劍掉在了地上,身子被靈力擠壓的噴出一口血來,好在他百忙中,祭出了一張高階固體符箓,保住了性命,飛出了狂暴的靈力范圍。
還沒等他喘口氣發狠,一道人影已經到了身前,接著一腳狠狠地踢在他的兩腿之間,一陣密集的悶響自烈北匕兩腿間傳來,這種舒爽的滋味,直接讓烈北匕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直接飛到了小山的另外一邊,李飛魚看了看烈北匕消失不見,甩了一下袖子,自言自語道:“好久沒用了,有些生疏了。”然后彎腰撿起那把火紅的長劍,放入儲物袋里。
做完這一切,李飛魚低頭看了看地上,羿靈還在那里痛苦地呻吟著,若是無人救他,他也只有放棄這具肉身,奪舍其他的肉身,可這里哪有合適的肉身給他?
李飛魚對羿靈印象很好,看著他渾身火焰,李飛魚想到自己玄黃之氣能夠吞噬天下所有靈力,不知道能不能吞噬他身上的火焰。
羿靈見到李飛魚剛才輕而易舉地解決了烈北匕,現在又向自己走來,還以為是對付自己的。
不料,李飛魚道:“羿道友,我有一方法不知道能不能驅除你身上的火焰,你卻忍受。”
李飛魚蹲下身子,調動身上的玄黃之氣,讓李飛魚意想不到的,那些在羿靈身上燃燒的火焰全部被玄黃之氣吞噬的干干凈凈。
羿靈嘶啞著嗓子道:“多謝道友援手。”
李飛魚皺著眉頭見到羿靈渾身傷痕累累,剛才為了抵抗靈火對身體的侵蝕,羿靈耗了大量的靈力,現在極為虛弱。
李飛魚道:“羿道友,你現在極為虛弱,不如先放棄爭奪靈息,等傷勢恢復后再參加爭奪,你看如何?”
羿靈感激地點點頭,李飛魚見羿靈同意,就把他帶到了剛才自己的藏身之處。
取出幾瓶恢復傷勢的靈藥交給他說:“你就在這里養傷,為了安全起見,我把洞口封了,若是你傷好了,就自行出來吧!”
羿靈道:“不知道友是水河氏哪位,請留下姓名。”
李飛魚思忖一下道:“我不是水河氏弟子,在下李飛魚。”李飛魚說完出了山洞,把洞口隨手封了。
矮山的另一邊,烈北匕躺在地上緩緩調動靈力恢復傷勢。
許久后,烈北匕掙扎的爬起,他額頭冒出青筋,一只手捂著襠部,那條失去的手臂重新長了出來。“水河氏,無恥!”烈北匕發出了一聲憤怒到極致的凄厲嘶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