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奇鶯否認道,目光堅定,好像對面的寧云剛干完傷天害理的事回來一樣。
寧云不置可否,轉身正欲離開,聽見奇鶯道“你手杖的寶石換了。”
“不是更換,是修復。”寧云糾正道。
“出自深淵惡魔之手的修復寶石樣子都變了,還算是寧家的象征”
“你搞錯了因果關系。”寧云道“寧家是區區寶石象征得了的是寧家賦予了寶石意義,而不是寶石代表寧家。”
寶石內流淌的黑氣溢出一點,展現出令人心驚的強大攻擊力,漆黑的黑氣倒映在奇鶯雙眼,她的瞳仁微微顫抖。
“寶石本質沒變,不過是顏色加深,多了些魔氣,功能更加強大。星穹宇宙跟深淵魔界的關系一向是難題,這能表示我跟深淵惡魔的友誼,彰顯我獨一無二的身份,有何不可”
“其他人明白這個道理,唯獨你跑到我面前質問。”
奇鶯被說得難堪,寧云不再理會她,揚長而去。
寧云回到宴會大廳角落,黃啟言重新湊上來“艷福不淺吶,三公主殿下對你曖昧邀約,剛剛的女仆對你也與眾不同,如果不是面對你分神,她也不會犯錯。”
黃啟言攛掇道“不如向小公主搭話試試,看她有什么反應難道你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小公主是男的,我當然不感興趣。”寧云肯定道。
他直言現在的小公主比不上莉莉絲和露娜,是因為她們身為魅魔,要是被一個男扮女裝的人超越,也不用混了,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這都猜得出來
黃啟言驚奇地發現,她已經不再對寧云的話感到震驚了。
現在,寧云在他內心是深不可測的代名詞。
就是寧云的表達方式令她別扭,好像在說她是男的一樣。
沒錯,黃啟言是她的偽裝,她是皇室小公主,季清歌,真正的黃啟言還在家里躺著。
“說小公主是男的,大概冒犯到你了。”寧云更正道“應該說,假扮小公主的人是男的。”
沐浴在寧云的目光下,黃啟言渾身不自在,總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被寧云看穿了。
“也不知道是誰的惡
趣味,偏偏找個男的扮公主。”寧云感嘆道“我看那個假公主要死不活的,明顯就是被強迫的,真可憐。”
黃啟言的眼角不自覺跳了一下。
擱這指桑罵槐呢。
一位氣質高貴,穿著打扮一絲不茍的紅發青年出現在大廳,走上高臺。
他是大皇子季行。
伴隨季行的現身,宴會現場安靜下來。
季行微笑道“一位膽大包天的賊人放出妄言,要偷走皇室的珍寶皇冠,他想必已經進入會場,藏在我們中間。為了我們的安危,為了我們的尊嚴,必須揪出盜賊,將其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