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寧云正要轉身離開,忽然想到了什么,問季行。
“對了,我看大皇子深受陛下器重,想來皇室子弟大多都支持殿下吧”
“怎么會呢我那二弟近些年可是風生水起啊。”季行自嘲道“在他們那里,我可是支持腐朽舊貴族,反對革新的大反派呢,我那些兄弟姐妹可是以季宏為榜樣,哪會把目光施舍給我呢”
“一個支持你的人都沒有”
“哈哈哈,寧少爺不算嗎”
“那自然是算的,好了,殿下,我就告退了。”
“那就期待與你下一次的會面吧。”季行笑瞇瞇地揮了揮手,隨機轉身離開。
寧云看著他的背影,也朝著該去的地方走去。
該去哪里呢去不去呢
“發生好事了笑得這么開心。”
漫無目的散步,剛巧發現了季清歌。
“來得正好。”季清歌走向寧云,“繼三姐之后,你又被我大哥邀請談話,真是大忙人,我有沒有榮幸再邀請你
喝一杯茶”
另一邊,晏旗看見韓風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想不好的事。
“我們不認識,你找錯人了。”
晏旗甩下一句話,繞過韓風跑開。
“等等”
晏旗就這樣跑了,季清歌該怎么看待他
韓風攥緊極光藥劑,匆匆追上去,外面卻不見了晏旗的身影。
他望見季清歌和寧云并肩而行,有說有笑。
韓風本來篤定寧云是迷影假扮,結果不是。
他握住脖頸懸掛的玉佩。
寧云大變的原因,難道是跟他一樣,碰到了影響人生的機遇
寧云生下來就擁有一切,得天獨厚,上天未免太偏愛他了。
何其不公。
季清歌帶寧云走到皇城的玻璃庭院。
庭院四周花團錦簇,透明發光的異種蝴蝶在花叢流連,好似一場夢幻的舞,翅膀扇動間灑落點點熒粉,映照著周圍的美不勝收。
各種花卉的色彩與香氣多而不雜,完美協調,美不勝收,抬頭仰望,浩瀚星河盡收眼底,猶如童話里才會出現的夢幻景象。
季清歌坐上樹藤纏繞的秋千,一晃一晃“黃家是你的對頭吧,我為什么跟黃家合作,冒充他們家的成員,不問我嗎”
“淺層原因是黃啟言的身份適合偽裝,深層原因是你不喜寧家作風,更傾向于黃家。”
寧家語氣平淡,絲毫不介懷季清歌的立場。
寧云的父母對他百般寬容,對平民壓根不當人看,否則也不會對寧云擄來小穎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們是實打實的血統主義者,黃家則更傾向于二皇子的理念。
“果然被你猜中了。”寧云的手段當真厲害,但是,他不是神,而是跟季清歌一樣的人。
想通迷影事件的真相后,季清歌確信了這點。
寧云大概一早覺察了奇鶯的異常,意識到她是迷影假扮,不動聲色穩住迷影,順藤摸瓜查到迷影與蠻笛的情報,提前制定好計劃,方才在晚宴上料敵先機。
說起來簡單,換成季清歌站在寧云的位置,絕對達不到如此程度。
季清歌不想與他為敵,“這些年,我跟著師父游歷,我看到的,聽到的,都深切地告訴我一個事實,貴族制度必須變化了,等真相敗露,你也
會成為平民,你就不想改變想法嗎”
“寧家內部的事,就沒必要告訴你了。”寧云笑道。
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季清歌對他油鹽不進的態度感到不爽。
“不談這些了。”季清歌晃蕩秋干的速度加快,“寧家的真正血脈,你有尋找嗎之前你不是說他生長于黑水星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