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季清歌重新躺下,“沒勁。”
“喂”
寧云聲音平淡,“你怎么樣了”“我沒事。”莉莉絲清冷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出,“只是失去了一個化身而已,事情都解決了嗎”
“都解決了,皇室和蟲族派了兩個人過來,和那兩個人達成了互不侵犯協議。”
寧云隨口扯了個謊,隱瞞了他在葉海星中參與的一切。
“是嗎你的手杖,需要我幫你修復嗎”
“已經讓人去修了,這次是你幫忙,應該我感謝你的。”
“嗯。”莉莉絲應下了這個人情,“我記住了。”
“那我掛了,你忙吧。”
寧云能聽到莉莉絲那邊的嘈雜聲,話說,這就是傳說中來自深淵的呢喃
“好。”
莉莉絲那邊掛斷了通訊,寧云這邊也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在他在葉海星那邊露出了什么馬腳呢,畢竟那會兒事態緊急,在最后那段時間,自己可沒怎么掩飾那股只屬于自己的精神力波動。
寧云回到屋內,發現季清歌已經在他那張床上沉沉地睡去,還像只將死的棕熊一樣打著呼嚕。
這公主還真接地氣,寧云無奈地拿出攤子,蓋在她身上。
話說。
“十一號,出來。”
屋子里還是安靜的只有季清歌悠長而均勻的呼嚕聲,讓寧云這聲呼喚更像是中二少年的囈語。
“兩個選擇,你出來,或者我把你核心砸了。”
寄宿在季清歌心魂中的年幼系統似乎以為只要它像鴕鳥一樣埋在沙子里,一切就能相安無事。
“三。”
寧云說著,從小金庫里拿出對這些雜牌系統專用的能源去質器。
“二。”
順帶一提,這玩意兒是寧云的系統給的,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好好輔助天命之子,專門找他來寄生的蠻橫系統。
“一。”
寧云直接對著季清歌按下去質器操縱面板中間的那個大紅按鈕,像是鋼筆一樣的能源去質器前端在寧云的操縱下發出只有這些雜牌系統能感知到的危險光芒,十一號在季清歌的心魂里瑟瑟發抖著,但還是保持著最后的倔強。
它在賭。
“順帶一提,這東西對宿主來說就跟被蚊子叮一樣哦,完全,沒有副作用。”
這個陰險狡詐的男人在騙人,系統和宿主之間的羈絆,怎么可能會被這區區鋼筆拆散
“拜拜了您嘞。”
去質器已經蓄力完成,寧云對著季清歌,再次按下大紅色按鈕。
“停停”
季清歌的身體在十一號的驅使下躲過了那道危險的激光,驚恐地吼道,“你贏了,算你狠。”
“你到底想讓我怎么樣嘛”
十一號用季清歌的臉委屈巴巴地沖寧云說道,“我堂堂一個最后遺作,輔助這個宿主很寒摻嘛”
“寒摻。”寧云果斷點頭,“很寒摻。”
“我我”十一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寧云這句話,結巴了半天之后才反駁道,“我只是想讓我的宿主過得好一點,生活美好一點,變得強大一點,有錯嗎”
“你這個天啟戰士最后的終點是什么”
寧云反問道,“有多強”
“哼哼”不知道是十一號用的這張臉,還是它本性如此,反正寧云感覺這玩意兒不太聰明的樣子,“天啟戰士的頂點,黑角形態,那可是末代部落的最后希望,一拳打碎星星,一腳踢爆太陽,那都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嗯,然后呢”
“啊啊”
“然后呢還有什么”
“就,打碎星星,踢爆太陽,還不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