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亂七八糟的位面,一個比一個荒唐的任務,永遠愚蠢的天命之子,無所謂,都無所謂了,反正自己只要把任務完成就行了,別的跟他也沒關系。
帶著這樣的想法,寧云板著死魚眼,轉身拉開那扇大鐵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門后面是一片被廢棄的舊花園,看得出這里曾經的主人很用心地照料過它們,即使這里已經雜草叢生,那些偶然幸存,從縫隙中生長出來的赤紅花朵也依然鮮艷。
總的來說,風景還算不錯。
心情稍微好起來的寧云深呼一口氣,打算用一種相對平和的心態來完成這次看起來還算清閑的任務,調整心態,放松心情。
在原地賞了好久的花,寧云終于緩解了上個任務帶來的緊張和壓抑,在察覺到將要到來的暴雨后,他腳步輕松地踏上面前的臺階,一把推開這個由慘白色洋房的大門,打算找張沙發先好好睡一覺。
然后,他就直直對上那雙充滿惡意的猩紅雙眼,與此同時,鋒利的屠宰刀突然從寧云的身后探出,將他開膛破肚,劇烈的疼痛讓寧云想起他在上上個任務被送上斷頭臺的那個瞬間。
”嘶“
”喲,上課睡覺,遭報應了吧“
宿醉,熬夜,頭疼欲裂。
昨天晚上陪季語柔喝得太多了,算是報應吧。
不過說真的,那家伙到底是從哪拿到這么多來歷不明的酒的
而且,能讓自己喝醉的酒,讓普通人喝會出事的吧
”老師,我申請出門罰站。“
特級班現在的教室就在小院的旁邊,是蔚無雙請專門的建筑隊造的,是個三層的小樓房,一樓是教室,二樓是食堂,三樓是訓練室。
老實說,雖然和原來那棟大樓比起來就和橋洞一樣簡陋,但在這種教室里上課要比之前安心許多。
至少楊凡這種庶民在這兒待著上課挺親切的,尤其是每次理論課考試之后,蔚無雙用那種像是在看垃圾似的眼神瞅他的時候,那種微妙的挫敗感,簡直就像回到老家一樣。
”他是打算回屋睡覺吧“楊凡看著沒等蔚無雙同意就自顧自離開的寧云,低頭小聲對旁邊的季清歌說,”說起來他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一身酒氣還帶著香水味。“
”哎你說他會不會是又變回原樣和以前一樣出去胡搞了吧我聽說他以前就是這樣,天天夜不歸宿的“
季清歌依稀記得,剛開學時,她曾見過一個滿身正氣的少年,他仇視貴族,仇視階級,曾雄心壯志,放出豪言,要推翻貴族的統治。
那個少年,雖然有時候看起來癡癡傻傻的,但他真的是個好孩子呢。
可惜,那么好一娃,怎么就沒了呢
季清歌照例無視了旁邊看起來比街邊的長舌婦還要聒噪,歪著頭絲毫覺得自己離譜的楊凡,嘆了口氣,繼續從桌洞里偷摸拿肉干吃。
”你們真的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
吃飯的,追星,曠課回家睡覺的,碎碎念的,摸魚走神的,蔚無雙看著底下的課堂百態,發出由衷的感嘆。
”過兩天就要考試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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