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盡力幫助那些災區的人,我做得夠多了。
自從任職救濟員后,我每天回到家,吃著若因姐烤出來的松花面包和蘑菇肉湯時,我看著若因姐自豪的拍著我的背,對鄰居說“我真是撿了個好弟弟”時,我問心無愧。
我不是冷血動物。
一槍結果了這只企圖吞掉我的大蚯蚓,我用手擦掉臉色的綠血,踩著垃圾管道和窗沿,快速爬上磚砌的圍墻。
這把槍的電量還剩六發子彈,如果我能保證每槍都命中要害的話,應該還能解決三到四只衍生物。
但我不能保證,若因姐說我只是個失了憶的小少爺,運氣好了說不定能像電視劇里那樣遇到個貧窮但善良的小姑娘,運氣不好可能明天就死在災區的哪只魔人手里了。
避著點,避著點。
我不是魔人,我沒有覺醒英雄能力,我也沒錢買那些死貴死貴的強化藥劑,不可否認的是我腦子確實不錯,但這時候腦子能發揮的最大作用就是拼了命的告訴這具沒二兩肉的身體,“小心點兒”“小心點兒”
彩虹獵犬的實力在這個星球確實不錯,地方電視臺經常報道他們打敗了哪只哪只魔人,救了哪只哪只貓的新聞,但會說話的魔人,他們真的行嗎
剛才他們的攻擊好像完全沒對那只魔人造成傷害耶。
算了,不管他們,找到若因姐了以后直接帶她逃就行了,我記得家里的櫥柜底下有若因姐藏起來的武器來著。
再次將那只企圖跳掉墻上吃掉我的螞蟻踹回地上,我終于到了若因姐的家。
“若因姐”
我一邊朝樓梯跑,一邊朝樓上吼,“若因姐”
她沒回我,估計又戴著耳機。
你說她明明是個三四十歲的老姑娘了,為什么生活習慣還和那些十幾歲的小年輕一樣
說起來,這個小區沒有被那些衍生物攻擊的跡象唉,雖然行人有點少,但路邊沒有血和尸骸,看來地方媒體已經播報這里鬧魔災的事,大家都躲到家里去了。
“若因姐若因姐”
我發誓我從沒像現在這樣討厭這四層樓梯,當我用鑰匙打開門,看到癱在沙發上扣著腳的若因姐時,我差點把我的肺喘出來。
“怎么了咋咋呼呼的。”
若因姐打了個哈欠,瞥了我一眼,“老大個人了,沉穩一點。”
“沉穩什么啊,昨天你治的那個患者魔化了,現在正往這邊兒過來呢。”
我對若因姐說,“咱倆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先去隔壁街區躲一躲。”
“哈”
“你換頻道,新聞有報道的。”
我說完就跑到若因姐的臥室,掀開她那件楠木衣柜下面的地板。
果然,這里藏著一個銀質箱子,看大小里面應該裝的是步槍一類的武器,也不知道她是從哪搞來這種違禁品的。
“若因姐你這箱子咋開的啊”
我提著箱子,走出臥室。
“你藏它那天我瞅你鬼鬼祟祟的,我猜里面應該不是啥正經東西。”
若因姐沒理我,只是沉默著看電視里的新聞。
過了兩分鐘,她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我,語氣無奈。
“阿蠻啊,我給你科普一個小知識。”
“啊咱先走唄,邊走邊說。”
這箱子沒上鎖,我轉了兩次把手,還真把它打開了。
里面是把銀藍色的看著口徑,應該是手炮吧
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