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辦法吶。”“真是沒辦法呀。”
今川氏元和銀杏異口同聲說出了同樣的口頭禪。只不過前者在抱怨,后者在挖苦。今川氏元回頭,和銀杏相視一笑。
“哎先生,不繞路了嗎”銀杏又挖苦了一句。
“不繞了,還是正面闖比較方便。”今川氏元被奚落得尷尬不已,只得干笑著回應道。
“攔路者,報上名來。”今川氏元在橋前停了下來,向那人高聲問道。
“吉良瑋成。”那人傲然報上了名號。
“吉良”見對面談及了今川家曾經的宗家,今川氏元一下子來了精神,“土佐吉良還是三河吉良”
“額”吉良瑋成明顯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那個地方離得更近,“三河吉良。”
“那是東條吉良、西條吉良還是北條吉良”今川氏元又問道。
“北條吉良。”吉良瑋成又選了最后一個。
“根本沒有北條吉良啊,編出來詐你的啦。”今川氏元聞言壞笑起來,“哪有武士不配武士刀的吉良先生分明就是冒稱名門之后。”
“關你屁事小爺就叫瑋成還不行”吉良瑋成被今川氏元問得不耐煩了,“打還是不打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問你自己說說你從上來到現在,除了問還干了什么”
“這么說你不是武士,也不需要守武士一騎討那些麻煩的繁文縟節”今川氏元輕松地笑道。
“武士個屁,小爺俺是戰士,天下第一狂戰士。”吉良瑋成徹底忍不住了,身體一靠欄桿便站了起來,右手舉起,從背后抽出那一把巨劍,狠狠地道,“來”
今川氏元輕巧地躍上橋梁,正準備自報姓名。不過吉良瑋成顯然不是一個武士,沒有互通姓名的習慣,抬手一劍就狠狠劈來。今川氏元也不硬擋,腳下步伐一變,一個側身讓過這一擊。巨劍狠狠地劈在石橋上,發出一聲巨響,在堅硬的橋面上砍出不小的一個坑。
“這劍得有多沉”早坂奈央在后面看得嚇人,生怕今川氏元有個閃失。
“五郎他的選擇很明智,這種力道的敵人根本沒有硬抗的余地,只有閃避一條路。”中杉虎千代摸著下巴,微微頷首贊道。一旁的銀杏卻是笑著搖頭,“依我看吶,他只是想起了剛才九郎判官戲弄武藏坊弁慶的故事,所以也想角色扮演罷了。”
不得不說,還是銀杏更懂今川氏元。此刻的今川氏元就在橋梁上輾轉騰挪地回避著吉良瑋成的攻擊,一次格擋都沒有,甚至都沒將刀從刀鞘里抽出來過。
“為什么不格擋”吉良瑋成趁著攻擊的間隙大吼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