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事還要我親自來,你們幾個都是飯桶嗎”得知通報的今川良真又是氣得不清,但四個忍者卻是有苦說不出。等到今川良真推門進去后,所有人卻是大吃一驚捆著銀杏的繩索已經落在了地上,屋子的窗戶被打開了,而銀杏已經不知所蹤。
“你們這群”今川良真恨不得立刻就把面前那幾個辦事不利的下屬碎尸萬段,但還是忍住了怒火,快步跑到窗戶邊看了一眼后面就是一塊街區。
“有看到人質跑掉嗎”今川良真對二樓走廊上和窗戶后邊街道上盯梢的忍者們大吼道,大家都是面面相覷。
“一幫飯桶簡直跟空難救援的部隊一樣沒用”今川良真對麾下忍者的辦事效率感到深深的無語,立刻大吼道,“應該沒跑多遠全部出去在周圍街區給我搜”
說罷,他便暴跳如雷地邁步出門,身后的忍者們磕頭請罪后也匆忙跟上。
“呼怎么這么久才走,我都快睡著了,困死了。”其實躲在屋內壁櫥里的銀杏聽到腳步聲終于離去后,才長出了一口氣,摸了摸懷里苗苗的毛發,“表現不錯,給你加雞腿。”
終于從屎溝里爬出的今川氏元也不顧身上那惡劣到他這輩子都沒感受過的惡劣氣味和粘稠的附著物若是在往常,這樣的境遇足以讓他生不如死,恨不得立刻自殺不過現在他要趕緊去找銀杏他當然不知道他心心念念要去救援的人質已經自己脫身了。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看到銀杏受了委屈的話,自己這個秉持戒律十幾年來從未殺人的好人,可能也會憤怒地大開殺戒。
在今川氏元之后,中杉虎千代、吉良瑋成、田沈健太郎、那古野氏豐和四個中杉家的忍者也都從屎溝里鉆了出來。他們個個拿起武器,貼到了廁所的門邊。等到今川氏元比了個手勢后,就一齊沖了出去。
旅宿一樓廁所旁盯梢的兩個忍者誰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出現敵人,瞬間就被沖在最前的今川氏元砍倒。然而今川氏元一如既往地沒有下殺手,這些忍者都是為了執行任務不惜代價的亡命之徒,發現自己還有一口氣后,就掏出暗器想要在最近距離下襲擊今川氏元。當今川氏元察覺時,已經為時已晚。
不過在千鈞一發之際,身后的中杉虎千代快步趕到,狠狠地補上兩刀,直直地刺入那兩個倒地忍者的咽喉,鮮血從嘴角不斷涌出。
“五郎,都什么時候了,快下死手啊不然死的就是你了啊”中杉虎千代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
“抱歉了虎千代,添麻煩了。”今川氏元看到自己的心軟卻害得中杉虎千代不得不雙手染血,非常歉意地道。
“算了,這就是兄弟吧。你豁出命來救我姐,我臟手幫你善后就當是還人情了。”中杉虎千代干笑了兩聲,招呼著今川氏元繼續往走廊沖去,“走,我們上”
此時,今川良真剛好帶著人走到一樓,被今川氏元等人迎面撞上。忍者們雖然擅長暗殺和襲擊,但是在正面的對決里卻絕非武士對手,人數再多在這狹小的走廊里也施展不開,被今川氏元一行人打得節節敗退。今川氏元雖然還是沒狠心殺人,但是中杉虎千代卻配合默契地跟在他身后,一刀一刀地把倒地的人給補死。
“見鬼,究竟是怎么冒出來的外面盯梢的忍者們難道都在打盹嗎被這么多人混進旅宿都連一次示警都沒有”今川良真在一個時辰內連續被手下的忍者給坑到,已經是氣得生無可戀。本來他帶著忍者搶先一步進入旅宿,用暗器壓制住周圍的開闊地,已經是立于不敗之地,誰層想今川氏元卻不知怎的直接出現在了旅宿內。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今川良真抱怨自己手下的忍者們不堪大用時,今川氏元帶來的忍者卻罕見地給力了一次。
“早就察覺到不對了,果然是調虎離山,不然殿下怎么會派一個陌生人來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