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筑前守”今川義元試探著問道。
青年瞬間止步,隨之騰起的是濃烈的殺氣,讓銀杏都險些沒能站住,驚呼出聲。
“摘掉面具,不要有多余的動作。”三好長慶冷冷地轉過身來,眼中已經是殺意畢露。
“我無意與閣下起沖突,但是也奉勸閣下,二對二的話,你們未必是對手。”今川義元緩緩地摘下自己的面具扔在一邊,同時把手摸向懷里的折扇。
“今川義元”三好長慶皺眉思索了片刻后,叫出了今川義元的名諱。
“直呼其名實在失禮。”今川義元不咸不淡地低聲道。
“哈,還是和以前一樣在乎這些毫無意義的繁文縟節啊。”三好長慶嗤笑了兩聲,隨后搖了搖頭,對身后同樣戒備的二弟三好義賢道,“老二,是沒有敵意的熟人,無妨,不必動手。”
說罷,三好長慶又轉過身來看向今川義元,低聲問道“要不要來賭一把”
“樂意奉陪。”今川義元欣然應道,同時對銀杏使了個眼色“你也先回去吧,銀杏,我陪三好筑前賞月。”
銀杏會意地點了點頭。畢竟不知道這三好長慶究竟要做什么,還是早些回去報信求援比較好。
今川義元和三好長慶兩人漫步在月色的山間,最終還是今川義元開口打破了沉默
“筑前殿下想賭什么”
“賭你會問我一個問題。”三好長慶笑著應道。
“那你賭贏了。”今川義元也是笑了一下,隨后便不再掩飾自己的驚訝之情,“真的想不到,那位在10年內復興家族,被世人譽為百分之百正確、殺伐果斷、算無遺策的完美家督,在賭場里居然是那么的魯莽而膽小。”
“是在演戲罷了。”三好長慶云淡風輕地應道。
“我也覺得。”今川義元沒想到三好長慶這么爽快地就承認了,“那三好筑前故意在賭場里扮演一個如此拙劣的角色是為了什么呢總不見得就是為了試探我吧按理說,三好筑前應該也不知道會在這里巧遇我才是。”
“不,我的意思是平時才是演的。”三好長慶認真地糾正道。
“嗯”今川義元顯然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