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清楚地記得,就在他在今川館里親手殺死今川良真的同一天,銀杏也是在今川館里為他誕下了嫡長子今川五郎。
難道說今川良真的死會有什么詛咒嗎會詛咒同一天誕生的親族
于是,這次反而輪到擔心孩子的今川義元主動開口問道“閣下是什么意思如果有同一天出生的孩子,會受到什么影響嗎”
“有嗎”本來已經停止問題的青年聞言瞬間來了興趣。
“哎,也不是,隔了七八天。”今川義元差點說漏了嘴畢竟名義上今川良真是在天文七年15389月14日的,而今川五郎是在天文七年15389月22日出生的。要是說今川良真的死和今川五郎的出生是在同一天,不就暴露了今川良真不是而死的事實了嗎
“哦,那沒關系的,隔得太久了。”青年瞬間又沒了興致,聳了聳肩膀道。
“如果是同一天會怎么樣嗎”但今川義元卻是憂心忡忡地追問道。
“額”青年有些糾結地露出了苦笑,最后還是搖了搖頭道“有些事情實在是不方便多說,今川殿下還請勿怪。”
事已至此,今川義元也失去了繼續問下去的理由,但心里的憂慮卻是難以消散。
把今川義元等人送出地道后,青年道了聲“后會有期”,便消失在了月色里。
時間回到今天,天文十二年1543年3月30日,巳時四刻。
在銀杏的引導下,被扣押的足利義晴、細川晴元、近衛植家和其他公卿們,都逐一跳下了地道里,在今川家武士和忍者的護衛下通過地道向外部轉移。留守在庭榭里的土原子經等人則虛張聲勢,讓木澤家的旗本不敢進攻,直到人員撤出完畢后,才清理了地道出口處的痕跡,保證地道不會被發現。隨后,土原子經等忍者就自行通過身法逃生了直到此時,投鼠忌器的木澤家旗本還沒有發動一次進攻。
地道內,足利義晴和細川晴元都是面色凝重,后怕不已。將軍家和管領家都曾是京都的控制者,可誰都沒有發現過這龐大寬敞、四通八達的大型地道這已經不僅僅是可以用于情報了,甚至可以用于軍事行動。如果這地道為敵人所用,那自己在京都的統治就已經岌岌可危。
不過近衛植家顯然有不一樣的念頭。他找到一個太原雪齋周遭沒人的機會,悄悄靠了上去,低聲問道“雪齋大師,叨擾了。”
“相國殿下,不敢不敢。”太原雪齋聞言連忙遜謝,“不知相國殿下有何指教”
“還是想請問,這一地道是如何被今川家所知曉的,茲事體大,還望雪齋大師能如實相告。”近衛植家非常懇切地低聲道,甚至對太原雪齋都用上了敬語,讓太原雪齋也沉下了雙眉。近衛植家見狀后猶豫了片刻后,最終還是決定袒露道“實不相瞞,吾等也曾聽聞過此密道的傳言,據說是數百年前的皇室所營造,它的出入口和位置也只有皇室中人代代相傳。但吾等一直以為是戲言罷了,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原來如此。”太原雪齋聞言也是吸了口涼氣,一邊面不改色地扯謊說“只是那確實是本家使團數年前上洛時偶然撞破”,一邊開始心里卻開始打鼓
“承芳那臭小子說,是有陌生的貴人告訴了他這地道所在他到底遇上的是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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