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輪到太原雪齋瞳孔地震了沒想到在排除了全部選項后,他認為最不可能的選項竟是真相。
臭小子要參政了
不是在逗我吧
太原雪齋難以置信地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隨后仿佛還是不自信,又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耳光鮮紅的掌印浮現在老臉上。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太原雪齋的呼吸忽然變得劇烈而急促,身體也猛烈地顫抖起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了,雙手顫顫巍巍地抬起卻無處安放,不知該擺在哪里今川義元都害怕自己那上了年紀的老師忽然背氣過去。
“你小子真的要像個家督一樣老老實實參政了”太原雪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到了這時候還是無法接受事實,“為什么”
因為不想看老爺子你那么累,不想讓你背負那么大的壓力當然真心話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今川義元撇了撇嘴角,半真半假地答道“因為這次被叛亂整怕了唄,害怕下次再來一次,命都沒了。要是死了,不就再沒機會好好享受世間美好了嘛。當務之急,還是保命要緊。我像個正常的家督一樣參政,想必家臣們的不滿也會少很多,老師的工作也更容易做了。”
“不錯,有覺悟,這個虧沒白吃。”太原雪齋頗為滿意地大笑起來,隨后微微頷首道,“那行吧,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把今川家的各家重臣家里的情況都摸清,依次去他們在今川館的府邸或者他們的領地居城轉轉,弄清楚人家為什么愿意忠于你。搞明白了這些,為師才可能讓你幫忙來處理些具體的政務。”
從太原雪齋的房間里出來后,今川義元回了自己的臥室。剛一進門,就聽到屋子里傳來了貓咪生氣和打斗的聲音。原來是苗苗和苗小苗正在排擠新寄樣過來的墨球,三只貓斗得不可開交。
“得單獨辟一間屋子養貓了。”銀杏笑著把苗苗和苗小苗一手抱起一個,制止了他們欺凌新客人的行為,“我已經讓小葵去收拾一間屋子出來了。”
銀杏口中的小葵,便是今川義元去年在小豆坂合戰里救回的女孩。家人都已經不幸遇難的她無處可去,便在今川館里作為侍女留了下來。
“望月呢怎么沒讓她去。”今川義元隨口問了句,“平時這些事情你不是都安排她去的嗎”
“這不是早坂回來了嘛,給她放了個假,讓他們有機會獨處一會兒。”銀杏提起自己的貼身侍女和今川義元的貼身親信之間的情愫,也不禁笑了起來,“他們倆年紀也不小了,你什么時候挑個時間,為她們正婚吧。畢竟身份敏感,也不能風光大辦。但如果能得到我們的祝福,她倆也會開心的吧。”
“好。”今川義元點了點頭,剛準備坐下休息,把武士刀全部放回刀架上,卻發現腰間多了一把除了龍丸和宗三左文字外,還有一把是朝比奈泰能給的“庭切”那把朝比奈家的家傳寶刀。朝比奈泰能當時說,如果未來有朝比奈家的后人反叛,就讓今川義元以此刀斬叛賊。